峰把你的屎都打出来了,还把你打进屎里。是不是真的?”
江宏屹的脸色瞬间涨红,青筋暴起。
“你个孽种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嘲笑我!”
他一脚踢翻面前的石桌,桌上的瓷瓶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本来今天我想给你一个痛快!好好好,既然你找死,我今天就让你尝尽世上所有的痛苦!”
“不仅精神上的痛苦,肉体上的痛苦,我也要让你尝个遍!一刀杀了你,太便宜你了!我要让你这个孽种后悔来到这个世上!”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这么多年的伤疤被儿子亲手揭开,鲜血淋漓。
江景离没有动。他依然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这你就受不了了?”他嘴角微微勾起,“我还没说完呢。还有更惨的事,你要不要听?”
江宏屹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“孙安,你认识吧?你那位贤妻的贴心老仆。”江景离的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他不叫孙安,他叫刘青峰,是安远县刘家的人。他和孙淑娴年轻时就有一段缘分。”
“真正的孙安已经被他们杀了。刘青峰易容成孙安,在江家待了十几年,天天替你照顾枕边人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最喜欢的儿子江景行,你最喜欢的女儿江若兰,都不是你的种,是刘青峰的!”
江宏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这些年是不是觉得自己那方面越来越不行了?没兴趣,甚至不能人道?”江景离的声音不大,却像锥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,“你以为是自己老了?是痴迷于武道?你错了!是孙淑娴和刘青峰悄悄给你下了那方面的药。”
他慢慢站起身,把刀扛在肩上,走到江宏屹面前,与他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你说你算无遗策,你心思缜密。可你被人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,被人下了十几年的药,你居然一无所知。你说你是不是一个笑话?”
“你站在这个密室里,对着墙上那两个字,以为自己是个复仇者?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?但你就是一个被人耍了一辈子的跳梁小丑。”
“你连一个小丑都不如。小丑至少知道自己是个小丑,而你,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!”
江宏屹的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又从青变紫。
他的嘴唇在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江景离歪着头,似笑非笑,“我说错了吗?”
江宏屹再也忍不住了。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挥起拳头,狠狠砸向江景离的面门。
没有用刀。
赤手空拳。
他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,什么尊严,什么掌控一切了。
他只想把眼前之人打残,然后让他受尽折磨。
拳风呼啸,油灯的火苗剧烈晃动。
江景离没有躲!
他左手探出,五指张开,稳稳接住了江宏屹轰来的那一拳。
拳掌相交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江宏屹的拳头像砸在了铁山上,纹丝不动。
他瞳孔一缩,还没来得及反应,江景离右手已经抽出了刀,一刀劈下。
刀光一闪,直奔面门。
江宏屹慌忙侧身,刀锋擦着他的耳廓划过,几根头发飘落。
就在他重心不稳的瞬间,江景离一脚踹出,狠狠蹬在他格挡的手掌上。
一股巨力涌来,江宏屹整个人倒飞出去,踉跄着撞在身后的石椅上,勉强站稳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颤的手掌,又抬起头,死死盯着对面的儿子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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