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,更是陈守拙的妻子,是周山峰的母亲,是周家武馆的馆主。
这个身份她顶了许多年,今夜必须顶得比任何时候都稳。
父亲死了,但武馆还在。
弟子们还在,她的丈夫和儿子还在。
死了的人已经死了,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。
她不能让这一院子的人看着馆主垮掉。
她站起来,转过身,眼眶还是红的,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,但她的眼神之中悲伤已经被坚毅取代。
她要稳住武馆,要照顾好还活着的亲人与弟子,要为活着的人撑住这摊子。
这是她的责任,也是她唯一能替父亲做的事。
周若云对陈守拙低声交代了两句。
陈守拙点了点头,快步离开前院,往后院跑去。
她转身走向郑怀安。
看见周若云走过来,他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叹息一声,低下了头。
“郑前辈,今夜连累你了。”
周若云在他面前站定,声音不高,但很稳:
“治伤的事你放心,武馆会全力承担。
我已经让人连夜去县城请最好的大夫,药材方面你不用担心。
等伤势稳定了,镇远武馆那边我会亲自登门致谢,该给的交代,周家武馆一分不会少。”
郑怀安沉默了一息,缓缓点了点头:
“周侄女,你有心了。”
周若云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,然后直起身,对旁边的弟子吩咐道:
“扶郑前辈去后院静室养伤,好生照料,有任何情况随时来报。”
两个弟子应声扶起郑怀安,往后院去了。
随后,她走到被沈静击杀的那个黑衣人面前,蹲下身,仔仔细细地将尸体搜了一遍。
身份信物、丹药、碎银和几张小额银票,还有对方使用的兵器,一样不少,整理妥当放在一旁。
陈守拙不多时便跑了回来,手里掂着两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周若云接过钱袋,连同那些战利品一起,双手递到沈静面前:
“沈姐姐,今夜若非你拼死相搏,武馆早已没了。
这份恩情,周家武馆记下了。
将来若有需要,周家武馆绝无二话。”
沈静接过战利品,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。
周若云又亲自走到被江景离击杀的那个黑衣人和岳镇山身旁,蹲下身,仔仔细细地将两人身上的东西搜了个干净。
身份信物、丹药、银两银票、兵器,一样不少,整理妥当。
她从陈守拙手中接过钱袋,连同战利品一并双手递到江景离面前:
“表弟,今夜若非你出手,周家武馆已经不在了。
这些东西是你该得的,这袋银子是武馆的一点心意。
战利品一件不少都在这里了,请你收下。”
江景离接过战利品,将那两把弯刀在手里掂了掂。
刀是好刀,但他用不上。
他现在用的是最普通的铁刀,为的是不引人注目。
但眼下这个场合,他实在张不开那个嘴说让武馆把刀折成银子给他。
如果周天雄还活着,这两把刀他必然要让周家武馆折现给他,一文都不能少。
但现在周天雄死了,尸首还躺在前院里,周若云肩上带着伤,眼眶通红地站在他面前,他再提折现的事,脸还要不要了?
他江景离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爷们多少也是要点脸的。
他将刀留下,钱袋也搁在刀旁。
“这两把刀我用不上,留给表哥吧。
银子也留着,武馆刚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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