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老者缓缓开口。
“好了。就按最大可能的情况来应对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
“从今日起,凡周天境以下,修习落日心经或落日刀法的弟子,半年之内不得外出。
门内真正的高手编为两两一组,一人出山门易容成核心弟子在明,一人伪装在暗。
增加在宗门外的活动,半年为期,此人再跳出来,务必将其拿下,生死不论!”
他顿了顿,苍老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: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,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。
敢打落刀门功法的主意——我倒要看看,他有没有那个命拿。”
在场众人神色一肃,齐齐应声。
灰衣长老却犹豫了一下,再次起身。
“师伯,弟子以为您还是坐镇山门为好。
此人若真是冲功法来的,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,他的实力虽在周天境圆满,但功法和轻功都是短板。
只要能锁定他的位置,在座诸位不止一人有十足的把握将他拿下。
但若这一切是针对您的阴谋——那您离开山门,正中对方下怀。”
老者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缓缓点头。
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他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:“去安排吧。”
......
三个月后。
苍梧县西,三十里外,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庄园。
庄外青砖围墙,庄内曲水回廊,看着像是哪个县城富商的别业。
此刻夜深,庄园深处一间灯火昏黄的暖阁里,纱帐半垂,暗香浮动。
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靠在软榻上,怀里搂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。
妇人生得还算标致,保养得宜,眉眼间自有一股风韵。
但此刻她眼眶微红,像是刚哭过,又像是正准备要哭。
“我夫君……好像已经发现我们的事了,虽然他对我不好,但是我不想失去他。”
她靠在男子胸口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又轻又飘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意。
俊朗男子的手臂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了轻柔的拍抚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妇人,似笑非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:
“我都不介意你有夫君,你夫君却介意你有了情郎?”
他捏了捏她的下巴,像是在逗一只撒娇的猫:
“你说说,我俩谁更爱你——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”
妇人被他这一捏,眼泪再也绷不住,扑簌簌地掉了下来。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肩膀微微发颤,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衣襟缝隙里传出来:
“我……我真的怕……”
俊朗男子轻轻将她揽进怀里,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,动作极尽温柔。
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笃定,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:
“别哭,有我在这。
只要我活着,会一直保护你的,不用怕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,语气依旧温柔,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:
“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,我发誓!”
妇人一把推开他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站到软榻边上。
她的眼眶还红着,脸上却已经浮起了一层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“你说得好听!我看你就是图我的身子。”
她的声音发颤,手指指着男子,越说越激动:
“每一次来见你,你的眼睛要么盯着我的腿,要么盯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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