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借了是需要还的。
但江家的钱不一样。
江家的供奉是不用还的。
每年一万二千两,是他最稳定的一笔收入。
成为宗师之后,资源消耗只会更大,不会更小。
丹药的品级要提升,兵器的品质要升级,样样都得花钱。
这笔钱他还需要拿很多年,直到他真的踏入修仙界,不再需要凡俗世界的资源。
不仅如此,江家手里还攥着矿场、药田、铺面这些产业,平时能持续创造收益,关键时刻还能卖掉变现。
这就是一只会下蛋的母鸡,关键时候还能卸一条鸡腿来补肉。
正因为江家对他的价值如此之大,他才必须把这件事办得稳妥。
他要的不是一锤子买卖,不是这次拿走三万两以后就断了往来。
他要的是这只母鸡继续好好活着,每年都能给他下蛋。
卸一条鸡腿可以,但不能把鸡整没了。
所以他只能在密室说那些话。
拔刀展示实力,是让他们相信能成。
拿出萤石灯讲述往事,是让他们觉得该给。
落点到每一份资源都兑现了价值,是让他们确信值得。
他不是在耍心机,他是在用最稳妥的方式争取这三个人的支持。
只有他们发自内心地愿意去做,这件事才推得动。
那些反对的声音、阻挠的手段、背后的暗流,都需要江承业和江宏志去摆平。
他们不坚定,事情根本办不成。
他是在尽最大的努力,压上最多的筹码,让这件事往好的方向走。
实在走不通,最后才是露出獠牙的时候。
但那是下下策,能不走就不走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,还是江宏志先开了口。
“景离,我相信你的天赋,我也愿意用十成十的努力去支持你。
但江家现在的情况,真的不容乐观。
家族的存银已经见底了,我就是东拼西凑,再把一些不重要的产业卖掉,最多也只能再给你凑一万二千两。”
江景离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江宏志脸上的苦涩又重了几分。
不说话的意思很明白——一万二千两,不行。
他的情绪忽然有些绷不住了,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的沙哑。
“景离,我跟你实话实说,我这个家主是真的当不下去了。
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来的,你是不知道。
家族存银见底,旱灾减产,赈灾又要出钱,账面上的窟窿一个接一个。
这还不算最难的。
最难的是一大家子人都在戳我的脊梁骨。
族老们拍着桌子骂我败家,说江家几代人的积累全毁在我手里。
旁支的长辈明里暗里说要换家主,连下人们私下都在议论。
他们不知道那些钱是拿去支持你了,都以为是我自己突破气田境把家族掏空了。
我又没法解释,只能把黑锅背下来,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”
“这也就罢了。
家里头也已经没法待了。
你叔母受不了那些闲言碎语,已经回娘家了,闹着要跟我和离。
你祖母有事没事就阴阳怪气骂我一顿,最狠的时候说就不该生我这个儿子。
我在外面被族老骂,回到家被母亲骂,连个喘气的地方都没有。
族里的年轻一辈也开始当面质问我,说我突破气田境的资源是从家族账上贪来的。
长老团已经在筹备弹劾程序了,江家几百年还没有哪个家主是被弹劾下台的。
我要是成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