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的事,应该还罩得住啊。
不过他面上不显,只淡淡道:“老何,说说吧。
你觉得到底是什么情况?
又可能是在针对谁?”
“今天这里就你知、我知、他知,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。
有什么想法,大胆说。
我江景离也不是怕事的人,不管是哪里出了的问题,都得给我青州清尘司一个说法。
我就不信,为了这几块下品灵石,还能牵扯出金丹真人来。
只要不牵扯到金丹真人,其他人,无论是谁,都必须得给我们青州清尘司一个公道!”
何鹤鸣听完江景离的话,心中稍微安稳了几分。
他理了理思绪,低声道:“江大人,这件事要分两种情况。”
“第一,如果靖国之内,其他清尘司的同批萤石灯也出了问题,那就说明不是针对我们青州清尘司。
很可能是宗门或总司内部,有人出于某种目的,有意或无意,把灯中灵力吸走了。
那样的话,我们不用多想,正常向宗门申请补充灵石即可。”
“第二,如果只有我们青州分司,或者少数几个分司出问题。
那针对您的可能性,几乎没有,针对我的可能性也极小。
最大的可能,还是针对上一任司首,楚凌霄楚师弟。”
“楚师弟身份特殊,性子又直,在宗门里也得罪过一些人。
用这种下作手段恶心他,时间又算在他离开之后,明显是冲着坏他心境去的。
一旦闹起来,宗门执法殿介入,我和他都得被查。
哪怕最后查不出什么,风言风语也够人受。
我是无所谓,可楚师弟心境本就不稳,若因此受了影响,修行之路怕是会又多几分坎坷。
也不知道会是哪个卑鄙小人会使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,真让人不齿!”
江景离:“......”
他差点没绷住。
老何,绕来绕去,非要骂我两句不可是吧!
但他面上还得端着,语气认真:“这手段确实卑劣!
按照楚兄那个脾气,肯定是要受影响。
我不想让楚兄在这件事上受到影响,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?”
闻言,何鹤鸣脸上也多了几分色彩,“属下确实有一点想法,我的意思是先把事压下来。
重新给这批灯换上灵石,也花不了太多。
五六千枚下品灵石的事,折算中品,也就五六十枚。
我让信得过的弟子,两天之内全部替换,对外就说是萤石灯技术性故障,统一维护。
宗门那边,我们先不报。
等新一批灯到,把旧灯换下来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总共算下来也就是多花费两千多枚下品灵石的事,这个灵石我自己来承担。”
他看向江景离,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:“大人,您看这样处理,可行否?”
何鹤鸣是真不想把事情闹大,说到底,只是两千多枚下品灵石。
先压下来,看看风向。
若真是针对楚凌霄,他替人把事按住了,江景离和楚凌霄都得记他一份人情。
若是冲他来的,他也能借这段时间缓冲,慢慢找症结所在。
无论怎么看,先压都是最划算的。
更何况,他刚来青州清尘司任职,就闹出这么大的事。
真捅上去,宗门会怎么看他?
怎么说,都不好听。
所以他宁可自己掏灵石,也要先把这盖子捂住。
先过了眼前这关,比什么都重要。
江景离意味深长地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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