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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驯服倔犟将军,我在乱世躺赢》

第10章 长舌妇
“你以为我只是个关在深闺绣花喝茶的小姐?那你未免太小看顾将军的女儿了。”

    王夫人与李夫人早已面如土色,彼此对视一眼,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惊惧。

    她们原以为不过是个任性妄为的闺秀,想趁机羞辱一番,立个威风,顺便带回些新鲜话去炫耀。

    却不料眼前这位看似温婉的女子,竟藏着一把看不见的刀,不动声色便已将她们逼至绝境。

    尤其是王夫人,心中更是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她本为探虚实而来,如今却被堵得哑口无言,哪里还敢提半个字?

    只盼尽早脱身,回去便命人封锁消息,绝不能再提联姻之事。

    “我再说一遍。”顾之鸢站起身,裙裾拂过地面,如云卷风清,“江氏兄弟是我所救,住在我府中一日,便是我顾家宾客。谁若再敢背后议论、造谣生事,我不介意让他全家的腌臜旧账都晒到太阳底下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欲走,忽又停下,回头一笑,“对了,几位带来的药材,我会命人一登记造册,附上清单送还各家。至于那些‘宁心静气丸’——”她轻笑一声,“建议你们自己留着用,毕竟,心浮气躁久了,容易短寿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拂袖而去,留下满堂寂静。

    春桃紧随其后,一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直到转入回廊才敢低声说道:“小姐,您刚才那一本册子……是从哪儿拿出来的?奴婢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
    顾之鸢脚步未停,唇角微勾:“自然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?!”

    “但我猜她们不敢赌是真的。”她淡淡道,“官宦之家,哪家没点见不得光的事?只要她们心里有鬼,我就永远有刀。”

    春桃怔住,半晌喃喃道:“小姐,您真是太厉害了,从前奴婢怎么没有发觉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?”顾之鸢轻笑,“别总是把自己看低,你首先得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春桃听着竟有几分感动。

    两人穿过月洞门,正欲返回内院,忽见前方庭院中站着一人,正是江砚箴。

    他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干净的墨蓝布袍,身形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,手中握着一把扫帚,正在清扫积雪。

    细碎的雪粒被风卷起,在檐角打着旋儿,而他动作沉稳,一帚一帚将雪推向墙根,动作利落却不急躁。

    顾之鸢脚步微顿,轻声道:“他在扫雪。”

    春桃却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砚箴的动作,见他扫至廊下青石阶前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,轻轻抖了抖,撒出一层灰白粉末在石板上,再以帚尖细细拂匀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春桃忍不住低声问,眉头微蹙,“莫不是……下毒?”

    她走近几步,俯身捻起一点灰末,凑近鼻端嗅了嗅,皱眉:“没香味儿……这是什么脏东西?”

    江砚箴闻声抬眸,目光淡淡扫过两人人,最后落在春桃手上,语气平静:“是草木灰。”

    “草木灰?”春桃一愣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,“烧灶剩下的灰?你也敢往小姐们走的台阶上撒?莫不是下毒?”

    顾之鸢本能地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江砚只将布袋收好,拱手道:“回姑娘,并非无故妄为。草木灰能防滑,雪落其上不易结冰,行走更安。老辈人常说‘扫雪不沾地’,便是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顾之鸢自幼长于深闺,十指不沾阳春水,哪里知道草木灰为何物。

    如今听江砚箴一语道破,竟是寻常灶中余烬,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羞惭,又夹杂着恍然大悟的欣喜。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祖母说的扫过之处不沾雪,不过是这点灰。”她暗自好笑。

    江砚箴语气平淡,“天地之间,许多所谓玄妙,其实不过先人经验积累。看似神乎其技,实则是日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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