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啊,都是原来的班次。”
“是吗?”她看着手中梅花,轻声道,“可我总觉得,有一个人脸生,查查是不是新来的?”
“好像这前日进了新人,我去落实。”
“今日可有人进出?”
“回小姐,除了吴嫂子采买回来,没人出府。”
“吴嫂子?她买了什么?”
“小姐,回头我一并去落实。”
顾之鸢点点头,转身往厨房方向走。
那盅参汤还在,已经凉透。
她让人重新热了,又加了些红枣和莲子,这次她亲自送到偏院。
门开了,江砚箴站在里面,看见她,眉头微皱。
“大小姐来了?”他说。
“怎么?还摆起架子?”她跨进门,把汤盅放在桌上,“趁热,喝了,又不是毒药。”
江砚箴只是看了一眼。
她也不催,自顾自搬了张椅子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目光平直地看着他。
两人对峙片刻,他终于叹了口气,拿起勺子,一勺一勺喝了起来。
她静静坐着,听着他喝汤的声音。
屋外风声呼啸,屋内炉火噼啪。
她看着他低垂的侧脸,脖颈处那道旧疤隐约可见。她忽然觉得心口有点闷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
但他喝完了,把空盅放下,说:“满意了?”
她站起来,说:“明日我还来。”
江砚箴放下空盅,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你不必日日来。”他抬眼,目光沉静如水,“我既已住进这偏院,便不是外人。有些事,你查你的,我自会替你盯着。”
顾之鸢站在门边,披风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一角。
“怎么感觉我在利用嗯?”她问。
“你不是说不能白养么!瑞和堂的账、北境残营的铜牌、还有那个青梧别院。”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头压低的云色,“三日之内,我会给你一个结果,但在此之前,别再送汤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:“有人在等你露破绽。而你每一次关心,都会成为他们的刀。”
顾之鸢没动,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背影。
炉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墙上交叠又分离。
“我等着。”
“哦,对了,这几日你最好别太走动,或是干脆装病也不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渐渐就会明白。”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