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“大人……”
老奴睁开眼,有些虚弱地看着方炎。
“别出声,装死。”
方炎低声吩咐,随后站起身,目光冷冽地看向石堡内部。
此时,石堡深处的走廊里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刺耳金属摩擦声。
“咔哒。”
沉重的玄铁大门被孙执事蛮横地推开。
几乎在大门敞开的刹那,一股积蓄了数月、浓稠如墨汁般的赤黄色雾气,犹如被囚禁的怒兽,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轰然冲了出来。
那雾气中不仅蕴含着强烈的地火余毒,更有无数残缺丹药在炸炉时产生的剧毒药渣。
整条走廊的空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,炽热的温度甚至让玄铁大门附近的石壁都开始微微干裂、剥落。
孙执事腰间的青玄玉佩光芒狂闪,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,当即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他身上的辟毒法衣更是发出刺耳的焦糊声,法衣上的防御灵光在眨眼间便被赤黄色的毒雾硬生生消融殆尽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毒!”
孙执事脸色剧变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看似废弃的石库里,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积年火毒。
他试图调动体内的真元强行压制,但那狂暴的火毒顺着他的毛孔与呼吸,以极其霸道的方式钻入了他的经脉。
刹那间,孙执事只觉得浑身经脉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针疯狂地攒刺,丹田内的筑基真元在遇到火毒的刹那,犹如遇到了烈火的沸油,登时暴乱起来。
“啊!”
他身后的两名刑罚堂弟子修为较低,防护手段更差。
在毒雾扑面的刹那,两人的惨叫声刚一出口,便被浓烈得呛人的毒瘴堵回了喉咙。
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一片,大片大片的火毒斑纹从脖颈处迅速蔓延到脸上。
“孙师兄,救我……”
两名弟子跌跌撞撞地往外逃,却脚下一软,重重地摔在走廊的碎石地上,痛苦地翻滚哀嚎。
孙执事此时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
他狂吼一声,体内的筑基中期真元疯狂爆发,化为一层厚厚的赤红色护罩,强行抵挡着四周腐蚀力极强的毒雾。
他狼狈地转过身,身形化为一道残影,疯狂地朝石堡外冲去。
方炎此时正站在空地中央,见孙执事狼狈冲出,他再次将《敛息术》运转开来,脸色一变,装作惊慌失措地迎了上去。
“孙师兄!发生何事了?哎呀,方某方才就说过,这内库的地火毒气……”
“噗!”
孙执事刚冲到阳光下,体内的经脉终于承受不住真元的暴乱,一口夹杂着黑色血丝的浊血狂喷而出。
他整个人委顿在地上,双手死死抠着碎石,脸色惨白如纸,脖颈处的皮肤下,一根根黑红色的经脉正像蜈蚣般不断蠕动。
他用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方炎,眼神里全是怨毒与惊恐。
“你……方炎……你这该死的废柴,竟敢暗算本执事!”
“孙师兄明鉴啊!”
方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惊恐万状地喊道,“这玄铁要是是您强行夺去的,内库也是您自己要开的。方某方才拼死劝阻,孙师兄却说方某心中有鬼……这怎么能是方某暗算您啊!”
孙执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,肺腑都传来如烈火焚烧般的剧痛。
他咳出的唾沫里,血丝越来越浓。
他很清楚,方炎说的是实话。
今日之事,若是传回宗门,他也只能算是自己贪功冒进、无视废丹房禁忌才遭此横祸,根本无法定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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