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表现再恢复。”
“撤。撤。我愿意接受处罚。”吴刚连续点头。
当天下午,骨岩和瑞德带领执法队突击贾六赌场,抓获包括贾六在内的组织赌博,并且恶意放贷人员共六人。
经过连夜审讯,收集证据后全部移交刑事庭。
终于,韦伯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场庭审。
——
开庭的那天,岛上来看热闹的人比民事庭开张时多了几倍不止。
两间砖房中间那间审判室,长桌后面三把椅子并排摆着,正中间那把归韦伯坐,左边是陪审员艾特,第八舰队退下来的老军需官,计算不用计算机也不用电脑,四十年不出错。
右边是灰衣人阿岩,就是民事庭开张头一天跟科尔曼争砖房那个阿岩,赵明远判完案子之后把他推荐到刑事庭来当陪审员。
韦伯坐在主审位上,面前摊着贾六那桩案子的卷宗,厚厚一摞,骨岩和瑞德带人抄赌场那天搜出来的账本、借条、骰子、牌九,全在里头。
门口挤了四五十号人。骨岩蹲在门槛外面第一排,砍刀横在膝盖上,旁边坐着杰西卡。
瑞德站在人群最后面,手搭凉棚往里看。李海生没来,他早上说了,“刑事庭开张,我不去。韦伯判案,我去了他反而束手束脚。”
韦伯把木槌往桌上一敲。“开庭。”
贾六被两个执法队员押上来的时候,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。四十来岁,圆脸,平时在砖厂管仓库,见人就笑,谁也没想到他在仓库后面那间暗室里开了个赌场。
“贾六。”韦伯翻开卷宗第一页,“三区砖厂仓库管理员。上月初七至本月十二,在砖厂后面暗室设赌局,抽头渔利。同时向赌客放贷,每借十工分票,三天后还十五。逾期不还,利滚利,到今天为止,你手里攥着借条十七张,累计放出工分票六百多张,收回本息合计九百多工分。对不对?”
贾六低着头,嘴唇动了动。“法官……我,我就是小打小闹,大家玩玩……”
“玩玩?”韦伯把一卷借条从卷宗里抽出来,举到贾六面前,“吴刚一个人,五十工分的本金滚到一百五,砖房都押给你了。这叫玩玩?”
贾六不说话了。
“本庭问你几个问题。”韦伯把借条放回去,“第一,赌局开了多久?”
“……三十五天。”
“第二,抽头规矩谁定的?”
“我……我自己定的。每局抽赢家一成。”
“第三,借出去的本金从哪来的?”
贾六的喉结滚了一下,没出声。
韦伯把木槌轻轻敲了一下。“本庭提醒你,你砖厂仓库管理员的工分,一个月才十票。你放出去的本金六百多票,靠工分攒,五年攒不出来。本金从哪来的?”
贾六的额头开始冒汗。旁听席上嗡嗡的议论声起来了,骨岩在门口喊了一嗓子:“说!钱从哪儿来的!谁在你背后?!”
“安静。”韦伯敲了一下木槌,面朝贾六,“你说!”
贾六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上面给的。”
“上面是谁?”
贾六不吭声了。他的手指在被告席的木栏上抠来抠去,指甲盖刮得木头“吱吱”响。韦伯等了五秒,把木槌拿起来,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贾六。你知道的,岛上第三条律条,组织赌博首要者重罚。你现在供出上面的人,算你坦白,劳役三个月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,嘿嘿,等本庭自己查出来,你就是隐瞒不报,加罚一等,六个月起步。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是,是,是……”贾六的腮帮子绷得死紧,额头上那层汗已经顺着鬓角淌下来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