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，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”
萧仁把白色粉末扔给他，徐福心里清楚。
“我有一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帮我扳倒赵高，我保你活命。”
徐福抬起头，眼里有了一丝活气，随即又黯淡：“扳倒赵高？就凭你？赵高在宫里经营了二十年，陛下对他……”
萧仁从怀里掏出另一包黄色粉末，放在破桌上。徐福凑过去，指甲挑了一点，舌尖舔了舔，眼睛骤然瞪大又眯起来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蜀地黄连……炮制过的，加了蜂蜜和姜汁，是贡品制法。”
他猛地抬头：“郭开怎么会有？”
“郭开管着少府盐铁账。赵高私吞的药材，经他的手。”
徐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，忽然抓住萧仁的手腕：“你刚才说，赵高私吞的那批黄连，本可以让丹药早三个月成型？”
“这不是你说的吗？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徐福顿住，随即明白了，“你是说，让我反咬他一口？”
萧仁抽回手，把黄色粉末包好揣进怀里：“赵高让你藏黄连，是为了控制丹药进度，让陛下一直离不开他。可如果陛下知道，有人故意让长生药做不成……”
徐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三件事。”萧仁竖起手指，“第一，把赵高私吞药材的账目全部写出来，时间、数量、经手人一个不能少。第二，缺的那味引子到底是什么，赵高要它做什么。第三，把你藏在骊山的那张矿图交给我。”
徐福猛地站起，木凳翻倒：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每月多跑三回骊山，说是陛下召见，可陛下那几日根本不在骊山。”萧仁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你在骊山藏了东西，赵高的人没找到，所以拿你童子要挟。对吗？”
徐福的腿一软，坐回地上，从贴身衣襟里摸出一块帛布，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：“去年三月到今年初，赵高经我手私吞的药材。每一笔，我都有记录。”
萧仁接过扫了一眼收进怀里。
“引子……是硝石。不是普通的硝石，”徐福压低声音报了一个地名，“那地方产出的硝石纯度极高，一点火星就能炸。赵高要它是为了炼一种丹药，服用后能让人神志不清，任人摆布。”
萧仁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。
“我没炼！”徐福急忙摇头，“我只给了他普通的硝石，那味引子，我偷偷换掉了。所以赵高一直催我……”
萧仁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点点头：“矿图。”
徐福从靴筒里抽出一卷薄绢，薄绢上绘着山川河流，几个红点标在燕地深处。
林子里传来脚步声，不止一人，踩断枯枝的声音此起彼伏。萧仁把矿图和帛布都揣进怀里，一把拉起徐福：“后门，往东三里，猎户庄子。”
“你呢？”萧仁从腰间解下一个陶罐，罐口泥封着，塞到徐福手里：“等赵高的人到了，摔在他们面前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郭开本来打算用在我身上的东西。”
徐福手一抖，差点把陶罐摔了。萧仁推了他一把：“走。”
徐福咬牙，从后门窗洞翻了出去。
门被踹开。瘦高男人带着七八个黑衣人涌进来，刀剑出鞘:“人呢？”
萧仁指了指后门：“跑了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瘦高男人挥手，两个黑衣人扑上来。
萧仁从怀里掏出章邯的铜符，在烛光下晃了晃：“章邯廷尉府，查案。你们现在砍了我，就是阻挠廷尉府办案。赵高保不保你们，我不知道，但章邯一定会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。”
黑衣人脚步顿住，看向瘦高男人。瘦高男人的脸扭曲了一下，廷尉府的牢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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