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冲。
“火药!”
墨渊点燃引信,投石器把陶罐甩出去。
陶罐在匈奴骑兵头顶炸开,火焰和铁片四散飞溅。
马匹受惊,阵型瞬间乱了,但匈奴人没有退。
他们顶着弩箭和火药,冲到护城河边,开始填河。
“射那些填河的!”王离吼。
弩箭转向,填河的匈奴人一个个倒下。尸体掉进河里,反而成了垫脚石。
萧仁站在城中高处,看着北门的战斗。左臂的伤口在隐隐作痛。
“萧少府。”一个士兵跑过来,“西门告急!”
萧仁转身,西门外,匈奴骑兵已经填平了一段护城河,正在架云梯。
扶苏站在城墙上,手里的剑已经出鞘。
“别急着冲。”萧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扶苏回头。
“让他们爬。”萧仁指着城墙下的匈奴兵,“等他们爬到一半,再点火药。”
扶苏抬起手,云梯上爬满了匈奴兵,最前面的已经接近城垛。
“放!”
十罐火药同时从城墙上推下去。
陶罐砸在云梯上,砸在匈奴兵头上,砸在地上。
引信燃尽,火焰腾起,城墙下瞬间变成火海。
云梯烧断,匈奴兵从半空摔下去。
护城河边堆着的沙袋被火焰吞没,后面的骑兵被火墙挡住,马匹惊得四处乱窜。
“弩箭!”扶苏下令。连发弩再次发射,这次是近距离射击。
城墙下的匈奴兵无处可躲,一排排倒下。萧仁看着扶苏,扶苏的脸上没有表情,握剑的手很稳。
第一天,匈奴进攻了数次。北门几次,西门几次。
每次都被击退,但城墙上留下了新的尸体。
天黑时,匈奴退兵。
萧仁走上北门城墙。王离坐在城垛边,左肩被箭擦伤,正在包扎。
“伤亡多少?”
“北门阵亡一百二十人,伤三百。”王离说,“火药还剩三十罐。”
萧仁看向城外,匈奴的营火在远处闪烁,像一条火蛇盘踞在阴山脚下。
“他们明天还会来。”王离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第二天,匈奴换了战术。
他们不再直接冲击城墙,而是用弓箭手压制城头,同时派步兵填护城河。
北门外的护城河被填平了三分之一,西门外的护城河被填平了一半。
蒙恬从鸡鹿塞传来消息:西面的五千匈奴骑兵也开始进攻,但被鸡鹿塞的连发弩压制,暂时无法突破。
当天消耗火药十罐,库里还剩二十罐。
第三天,匈奴发动了最猛烈的进攻,北门和西门同时遭到冲击。
匈奴骑兵顶着弩箭和火药,用撞木撞击城门。城门后的守军用身体顶住门板,门闩已经开始断裂。
“火药,”萧仁下令。
墨渊摇头:“只剩十罐了。”
“全用上。”
墨渊点燃引信,把最后十罐火药从城墙上推下去。
爆炸声震耳欲聋,城门外的匈奴兵被炸飞,撞木炸成碎片,城门也被炸出了裂缝,
天黑时,匈奴再次退兵。
萧仁站在城墙上,看着远处的营火,扶苏走过来。
“营火比昨天少了。”萧仁指着北面。
扶苏仔细看,确实少了。
“他们在节约兵力,等待援军。”萧仁说。
一个斥候骑马冲进城门,翻身下马,浑身是血。
“报!”斥候跪在地上,“北面三十里外,发现匈奴大军!”
“多少人?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