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渠,在暗处继续淌着。
张不言没有叫醒他,在桌前多坐了一会儿,把明后天要去的几处地名在心里过了一遍,然后吹灭了灯。
他知道有些人已经听到了脚步声,在灯罩外面重新调整了坐姿,翻过了一页已经读过的书页。
但他的步子不会停,那本册子也不会合上。窗外的月色落在桌面上,像一枚被搁置了很久的信笺,边角已经微微卷起,但上面的字迹还没有被磨平。
他打算在它彻底模糊之前,让那些被压在水底的话重新浮到水面上来。
他相信只要他还在走,总会有某条河的某一截河段,愿意在没有灯笼的夜里,替他亮起一盏不灭的灯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