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快?根本不像以前那个病秧子!”
众人心中皆升起疑惑,可滔天的怒火与居高临下的傲慢,终究压过了心底的疑虑。他们不愿相信,被欺压十几年的蝼蚁,真的有翻身的可能。
赵虎喘着粗气,额头青筋暴起,满脸狰狞。连续数十次攻击落空,让他感觉颜面尽失,心底的杀意愈发浓烈。
“躲!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!”
他骤然停手,猛地后退一步,弯腰抓起地面那块陆珩先前掉落的破旧石铲,双手紧握,眼底闪过狠厉的凶光。
软打不行,便直接硬砸!
他不信,一个体虚力乏的废物,还能躲过兵刃的重击!
“给我死!”
暴喝声响起,赵虎双臂发力,破旧石铲裹挟着沉重的力道,自上而下,狠狠朝着陆珩的头颅劈砸而下。
这一铲力道十足、角度刁钻,目标直指头颅,是实打实的致命攻击,根本没有半分留手。
在赵虎心中,陆珩的命一文不值。
死了便死了,一个无依无靠的废物蝼蚁,死在旷野,无人追责、无人惋惜、无人过问,如同踩死一只蚂蚁,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其余四名跟班纷纷停手,冷眼旁观,眼底没有半分劝阻,只有漠然的看戏姿态。
废域之地,人命最贱。
蝼蚁之命,本就不值一文。
石铲破空,风声呼啸,致命的威压瞬间笼罩陆珩全身,避无可避、退无可退。
陆珩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凛冽寒芒。
忍让,是修养。
退避,是蛰伏。
可面对致命杀机,再退便是死!
他可以承受欺凌,可以承受磨难,可以承受天道桎梏,却绝不接受这般无端的屠戮、这般蝼蚁不如的践踏!
绝境之中,陆珩不再躲闪。
他沉下心神,极致凝练的心神之力瞬间贯注全身,原本干涩滞涩的经脉之中,那丝被封印死死镇压的荒枢血脉,在极致的生死危机刺激下,再度悄然颤动。
没有磅礴异象,没有惊天声势,只有一缕微不可查的本源气息,悄然流转指尖。
陆珩单手撑地,瘦弱的手臂骤然发力,腰身扭转,身形贴着冰冷的黑石地面,极速横移半寸。
同时,他抬手探出,五指精准扣住石铲下落的边缘位置。
咔!
一声清脆的硬响骤然炸开。
沉重的石铲骤然停滞在半空,距离陆珩的头颅仅有寸许距离,再也无法下落分毫。
赵虎瞳孔骤缩,满脸惊骇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,自己全力劈砸的力道,居然被一只瘦弱苍白的手掌稳稳接住、死死锁住。对方的力道看似轻柔,却凝练无比、稳如磐石,任凭他如何发力挣扎,石铲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…”赵虎心神巨震,惊骇到极致,一时间竟忘了言语。
眼前的陆珩,明明身形孱弱、面色惨白,看起来虚弱不堪,可单手接下自己全力一击的姿态,却沉稳、冷静、强势,带着一股让他莫名心悸的压迫感。
这根本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废物!
陆珩抬眸,漆黑的眼眸彻底褪去所有温和漠然,覆上一层刺骨的冰冷。
他抬眼看向满脸惊骇的赵虎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历经生死淬炼的冷冽,字字铿锵:“我的命,不值一文?”
“在你眼中,我是蝼蚁,可蝼蚁之命,也绝非你能肆意屠戮!”
话音落下,陆珩五指骤然收紧,手腕微微翻转。
咔嚓!
又是一声清脆裂响。
那把陪伴陆珩数年、久经磨损的石铲,竟在他单薄的手掌之中,硬生生从中断裂,碎石碎片应声崩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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