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蛰伏、伪装弱小、暗藏至宝,隐忍于废土绝境之中。
陆珩眸光清冷,默然不语,不辩解、不否认、不承认。
多说无益、言多必失,此刻沉默,便是最好的自保。
青年修士目光阴鸷、死死锁定陆珩,语气冰冷刺骨、带着无尽的威胁与算计:“你身怀上古秘宝、坐拥逆天机缘,却藏身贫瘠废土、隐忍苟活,倒是好城府、好耐心。”
“今日本座暂且退去、暂不与你相争。但你记住,此方荒域、这片废土,已被本座标记锁定。你身怀至宝、身怀秘力,本座必会上报宗门、邀约同门,再度归来!”
“届时,本座带强者降临、布下绝杀之局,倒要看看你这上古秘宝,能护你几时、能抗几人!”
“今日之辱、今日之秘,本座记下了。你且好好苟活、静静等候,不出三日,本座必归来取你至宝、断你生路!”
冰冷的威胁响彻天地,裹挟着无尽的阴狠戾气、必胜算计。
他深知孤身无力、难以夺宝,便选择暂时隐忍、暂且退走,转身求援、邀约同门,集结宗门强者、携大势归来,以绝对力量碾压、强行夺宝,杜绝一切意外、不留半分生机。
话音落下,青年修士不再停留,身形凌空一转,周身灵气紊乱涌动,撕裂一道细微的虚空裂痕,不顾自身气血动荡、伤势未愈,毅然纵身踏入虚空,转瞬消失在这片废土天地之间。
来时傲慢掠夺、肆意碾压,去时忌惮隐忍、暗藏杀机。
整片废土旷野,再度恢复死寂清冷。
风雪落尽、天光微凉,遗迹枯竭、天地空旷。
唯有陆珩一人,依旧静静伫立在皑皑雪地之上,身姿挺拔、风骨凛然,孤身面对着这片冰冷不公的天地、面对着即将到来的绝杀危机。
周遭彻底安宁,再无灵气躁动、再无威压笼罩。
陆珩缓缓低头,目光落在胸口衣襟之下,透过布料,能清晰感知到玉佩温润微凉的质地,此刻已然再度沉寂无声、内敛如常,仿佛方才那股浩瀚逆天的上古力量,从未迸发、从未显现。
隐秘、深沉、厚重、莫测。
这枚伴随他十六年的残破玉佩,藏着他从未窥探透彻的惊天秘密、无上底蕴。
今日绝境,玉佩自主护主、逆转生死,替他挡下绝杀之危、震退域外修士,却也彻底暴露了他的特殊,为他引来了滔天大祸、致命危机。
域外修士贪婪无度、睚眦必报,且背靠正统宗门、手握超凡资源,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三日之内,强敌必将卷土重来、携众归来,届时便是绝杀之局、生死之考。
危机,已然彻彻底底、实打实降临。
可陆珩伫立原地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、半分惶恐,唯有一片极致的沉静与通透。
他抬手轻轻抚过胸口衣襟,感受着玉佩残留的温润余温,心底思绪万千、尽数沉淀。
今日一战、今日所见、今日所悟,让他彻底看透了这片天地的冰冷秩序、不公规则。
强者掠夺资源、独占造化、掌控生死、定义公道。
弱者承受碾压、丧失机缘、任人拿捏、无力反抗。
资源掠夺,是强者的常态。
天道不公,是天地的本色。
从来没有天降公允,唯有实力定乾坤。
过往他困于黑石聚落,所见的不公,只是底层同类的狭隘倾轧、泥泞争斗。
今日他走出聚落、踏入荒域,所见的不公,是天地阶层的绝对壁垒、强权大道的无情规则。
底层的恶意,尚可逃离、尚可隐忍、尚可避开。
上层的不公,无处不在、无处可逃、无解无避。
想要摆脱被掠夺、被碾压、被掌控的命运,想要挣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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