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不甘,尽数化为极致的恐惧。
倒地的孙磊撑着地面,艰难抬头,满眼骇然与不甘地盯着陆珩,声音沙哑干涩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来头?区区杂灵根,怎么可能拥有这般肉身战力?”
他苦修三年、步步勤勉,终究比不上一名新晋杂役的肉身底蕴,这般差距,让人绝望、难以接受。
陆珩眸光淡淡扫过众人,语气平静无波:“我无来头,只是寻常杂役弟子。我本无意争斗、甘于蛰伏、安分劳作,可若有人执意欺压、处处刁难,我便只能自保立身。”
“杂役规矩,是勤勉劳作、安分守己,不是抱团排外、恃强凌弱、肆意压榨。”
一番话,不卑不亢、有理有据,道破了底层欺压的本质,也守住了自身的底线与风骨。
众人默然无声、无人敢反驳。
可陆珩心底却无比清醒。今日一战,他虽强势碾压、彻底震慑一众宵小,看似赢得体面、站稳脚跟,实则已然埋下隐患。
孙磊盘踞后山日久,人脉颇深、心思阴狠、手段颇多,今日当众惨败、身受重伤、颜面尽失,绝不会善罢甘休,往后必会暗中伺机报复、处处刁难,甚至有可能联动管事、捏造罪名、刻意问责,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。
杂役弟子的欺压只是小事,若是引来管事层级的针对,便是真正的麻烦缠身。
此地不宜久留,锋芒已然外露,后续必须更加谨慎藏锋、稳固伪装、沉淀底蕴,同时加快自身修行进度,尽快突破桎梏、提升实力,唯有自身足够强横,方能无惧一切刁难、立足不败之地。
陆珩不再停留,无视满地狼狈的众人,转身提起铁锄,步履沉稳地走向后山废灵田,继续埋头劳作,仿佛方才的对峙碾压,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小插曲。
自始至终,他不争虚名、不逞凶锐、不恋胜负,只求安稳蛰伏、静心修行、稳步变强。
可世道从来如此,你越隐忍退让,他人越得寸进尺;你越甘于平庸,他人越肆意欺凌。若无立身之力,便只能永受欺压、永处底层。
接下来的时日,果然如陆珩所料,处处刁难接踵而至、从未断绝。
孙磊一众被彻底震慑,不敢再正面挑衅、公然对峙,却开始动用阴私手段、暗中刁难,处处针对、层层掣肘。
本该规整划分的劳作区域,被暗中篡改,将最难打理、最荒芜、最繁琐的差事尽数划归陆珩;本该按月统一发放的微薄资源,屡屡被刻意克扣、拖延、截留;劳作工具频频莫名丢失、损坏,让他无物可用、寸步难行。
不仅如此,一众被打怕的杂役弟子,不敢正面抗衡陆珩,便处处暗中使绊、背后造谣、恶意抹黑。
后山杂役院流言四起,纷纷传言陆珩心性暴戾、恃强凌弱、狂妄自大、欺压同门,靠着一身蛮力横行霸道、挑衅规矩、不敬前辈。
流言蜚语、恶意抹黑、暗中刁难、层层针对,如同无形的枷锁,日夜缠绕、无休无止。
寻常修士身处这般环境,日日受气、事事被针对、处处被刁难,必会心生戾气、道心动摇、心态失衡,要么暴怒失控、再度争斗惹祸,要么抑郁消沉、锐气尽失、彻底沉沦。
可陆珩始终心境澄澈、不为所动。
旁人刁难,他坦然受之、默默化解;流言蜚语,他充耳不闻、置之不理;资源克扣,他淡然处之、不卑不亢。
他将所有的负面干扰、无端欺压,尽数转化为打磨道心、淬炼气血、沉淀底蕴的磨刀石。外界越是喧嚣浮躁、恶意丛生,他的心境越是沉稳通透、磐石不动。
白日里,他任劳任怨、勤勉劳作,一丝不苟完成所有繁杂差事,无论差事多么繁重、环境多么恶劣,始终有条不紊、不出分毫差错,让所有暗中刁难、刻意问责的算计尽数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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