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扰乱院规,仗着自身蛮力横行后山、目中无人,还敢在此狡辩抵赖?”
“杂役院规矩,严禁私斗、严禁恃强凌弱、严禁狂妄僭越。你屡犯规矩、罔顾宗门法度,已然罪证确凿、无可辩驳!”
强硬的定罪、刻意的扣帽,不讲道理、不辨是非,仅凭一己之言、片面之词,强行给陆珩安上违规僭越的罪名。
陆珩眸光微沉,心底瞬间洞悉一切。
所谓的违规、僭越、私斗、狂妄,尽数都是莫须有的罪名、刻意捏造的借口。周凯此番刻意发难、强行问责,从来不是为了整顿院规、惩戒违规,而是刻意寻找由头、借机发难,目的绝非惩戒责罚,而是另有所图。
自废弃药谷归来之后,他唯一的异常,便是偶然所得的上古玉简残片、参悟的残缺灵诀。除此之外,他日日安分守己、勤勉劳作、潜心潜修,无半分出格之举。
唯一的可能,便是那日药谷的隐秘机缘,被周凯暗中窥探察觉,引来了觊觎之心、招致无妄祸事。
怀璧其罪,终究还是应验了。
他连日低调蛰伏、步步谨慎、事事隐忍,避开了底层同门的纷争刁难、避开了孙磊的复仇算计,终究没能避开上位者的贪婪觊觎。底层蝼蚁的争斗尚可周旋避让,可上位者手握权柄、随心定罪、强行构陷,从来不讲规矩、不问是非、只凭私欲。
祸事,终究如期降临。
陆珩心底澄澈通透,瞬间看透所有阴谋算计,面上依旧神色淡然、不骄不躁:“前日纷争,乃是他人蓄意针对、强行寻衅,我只是被动自保、无奈退让,从未主动惹事、从未僭越规矩。宗门法度,讲究秉公处置、论理定罪,而非片面构陷、刻意罗罪。”
这番话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,直接戳破了周凯刻意构陷、强行定罪的私心。
周凯面色瞬间一冷、戾气暗生,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威严公正,眼底的阴冷与贪婪彻底显露:“放肆!区区底层杂役,也敢顶撞执事、质疑法度、忤逆尊长?”
“看来你是恃力狂妄、顽劣成性、不知悔改!既不知敬畏、不守规矩,本座今日便好好惩戒于你,让你知晓宗门法度森严、尊卑有序!”
话音落下,周凯不再多余废话、不再假意问责,终于撕下所有伪装、显露真实目的。
他手腕微抬、灵力微动,筑基中期的浑厚灵力瞬间迸发而出,青色灵光凝练厚重、威压凛冽,没有半分留手,直接化作一道雄浑掌印,带着磅礴镇压之力,径直朝着陆珩肩头镇压而下。
这一掌看似落在肩头、惩戒责罚,实则暗藏擒拿禁锢之力,目的便是瞬间制住陆珩、禁锢其身、搜查周身、夺取秘宝!
他刻意控制力道、留有余地,不直接重创斩杀,只为生擒活拿、细致搜身,确保不损伤那枚疑似上古秘宝的残片机缘。
磅礴的筑基灵力威压轰然笼罩周身,对于寻常淬体修士而言,这等层级的灵力碾压,足以瞬间禁锢身形、击溃心神、毫无反抗之力。
周遭所有杂役弟子尽数心神震颤、面色发白,下意识以为陆珩必被瞬间镇压、束手就擒,下场凄惨。
可身处威压中心的陆珩,依旧身姿挺拔、稳如磐石。
筑基中期的灵力威压,看似磅礴厚重、碾压一切,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。经过多日双法融合、极致打磨,他的肉身底蕴、气血雄浑程度、心神稳固力度,早已彻底超脱凡俗淬体层级,堪比筑基初期巅峰,哪怕直面筑基中期的灵力镇压,也足以从容抗衡、稳立不败。
面对轰然落下的掌印,陆珩眸光微冷、不闪不避,身躯纹丝不动,仅右手悄然抬掌,简简单单、平平淡淡,徒手迎向那道蕴含筑基灵力的掌印。
没有磅礴异象、没有凌厉攻势、没有华丽招式,仅仅是最朴素的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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