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非曲直、前因后果、真相原委,在森严的尊卑秩序、固化的层级偏见面前,根本无人在意、无人深究。
磅礴的威压死死笼罩陆珩周身,筑基后期的灵力碾压,让空气都变得厚重凝滞,寻常淬体修士身处其中,早已心神崩溃、跪地臣服、瑟瑟发抖。
可陆珩依旧身姿挺拔、岿然不动,脊背笔直、目光澄澈,没有半分卑微怯懦、没有半分惶恐屈服。
他抬眸直面李默的威严审视,声音平静沉稳、清冷有力,不卑不亢、条理清晰:“执事所言,非事实全貌。今日祸端,非我挑起,今日之争,非我作乱。”
“近日以来,我安分守己、勤勉履职、潜心修行,从未违规悖矩、从未寻衅滋事。今日灵田劳作,周执事无端拦路、刻意构陷、罗织莫须有罪名,强行问责、意欲惩戒。我自证清白无果,反遭其亲自带队合围、杀机尽出、不死不休。”
“所谓私藏重宝,乃是周执事无端揣测、贪婪妄念;所谓忤逆行凶,乃是我绝境自保、被迫反击。从头到尾,我未曾主动滋事、未曾刻意伤人、未曾藐视宗门规矩,一切纷争,皆由周凯私心作祟、以权谋私、觊觎机缘而起。”
一番话逻辑通透、字字属实、条理分明,清晰厘清所有前因后果,彻底戳破周凯颠倒黑白、恶人先告状的谎言。
可这般坦诚直白的辩驳,落在李默耳中,却只显得狂妄放肆、顽劣狡辩。
李默眼底冷意更盛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:“放肆!区区杂役蝼蚁,也敢在此巧言令色、狡辩抵赖、污蔑宗门执事?”
“周执事身居其职、执掌戒律,何须针对你一介无名杂役?何须觊觎你身无长物的底层修士机缘?一派胡言、荒谬至极!”
在他的固有认知里,周凯身为宗门执事,手握后山管束权柄,修为地位远超底层弟子,根本没必要、也不屑于去觊觎一名杂役的机缘宝物。陆珩的辩驳,在他看来,不过是罪犯苟延残喘、妄图脱罪的拙劣说辞。
一旁瘫倒在地的周凯,见状立刻趁热打铁、继续补刀,强忍剧痛嘶吼道:“李执事明鉴!此子心性阴邪、隐忍狡诈、擅长伪装!他看似资质低劣、平庸无奇,实则身怀上古异宝、底蕴逆天、战力恐怖,刻意蛰伏后山、伪装弱小、欺瞒众人!”
“属下也是近日察觉其异常诡异,暗中观察多日,发现其气息暗藏上古道韵、战力远超常人,疑似私藏宗门上古遗留秘宝、独占绝世机缘!属下出于职责,想要彻查缘由、收回宗门遗失重宝,却被此子恼羞成怒、悍然反噬、狠心重创!”
“此子心机深沉、隐忍歹毒、胆大包天,不仅私藏宗门重宝、盗取上古机缘,更是行凶拒捕、忤逆尊长、藐视戒律!若是放任其逍遥法外,日后必成宗门大患!”
周凯字字泣血、句句恳切,刻意将私人贪念包装成履职尽责,将强行夺宝美化成追查重宝,将自身的贪婪行凶彻底洗白,反而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陆珩。
这番话术精妙刁钻、颠倒黑白,完美契合了李默的固有认知,瞬间坐实了陆珩私藏重宝、心性狡诈、行凶作乱的罪名。
李默眼神骤然一厉,眼底杀机彻底浮现,森严开口:“原来如此!你不仅行凶作乱、忤逆尊长,竟敢私藏宗门重宝、隐匿不报、独占机缘、欺瞒宗门!”
“此等重罪,罪加一等、绝无姑息!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给陆珩任何辩驳的机会,厉声传令:“执法弟子听令!此子罪孽深重、顽劣成性、拒不认罪、狡辩抵赖,即刻出手,强行擒拿、禁锢修为、押回执法堂候审!”
“若有反抗、就地镇压、格杀勿论!”
森严令旨落下,不容丝毫辩驳、不容分毫辩解,直接定性、直接定罪、直接强制执行。
五名筑基初期执法弟子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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