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不改,从容开口,没有丝毫慌乱。
他早已料到对方会以无凭无据定罪,也早已做好万全准备。筑基灵识的极致感知,便是他最铁的实证。
昨夜三人深夜潜行、出手破坏、清理痕迹,能够抹去肉身痕迹、打斗痕迹,却绝对无法彻底抹除自身修为气机、灵力残留、心性波动。
赵山三人皆是淬体巅峰修士,常年修行自带固定气机韵律,昨夜心绪躁动、恶意滔天、出手频繁,残留的气机印记极为清晰。寻常修士、寻常探查手段自然无法察觉,可在他凝练极致的百丈灵识面前,所有细微气机残留、隐秘痕迹,尽数清晰可辨、无处遁形。
陆珩抬眸,目光淡然扫过人群后方,精准落在神色紧绷、故作平静的赵山三人身上,语气笃定沉稳:“昨夜子时三刻,三名淬体九重巅峰弟子,潜至灵田腹地,分区破坏灵草、踩踏田垄、截断水渠、挪动界碑,事后刻意清理痕迹、掩盖行迹,妄图栽赃构陷、嫁祸于人。”
“三人气机残留,至今留存灵田土层草木之间,未曾消散。”
话音落下,赵山三人身躯骤然一僵,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,脸色隐隐发白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。
他们万万想不到,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隐秘算计、彻底清理的作案痕迹,竟然被陆珩精准洞悉、尽数戳破,连作案时间、人数、修为、具体动作,都被精准无误地全盘道出。
这份精准到极致的洞悉,让三人瞬间心生滔天恐惧,心底的得意彻底荡然无存,只剩下彻骨寒意。
全场弟子再度哗然,目光齐刷刷转向神色异样的赵山三人,瞬间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。
原来并非陆珩值守失职,而是同辈嫉妒、暗中使绊、蓄意构陷!
王奎神色微动,刻板的眼底掠过一丝诧异,顺着陆珩的目光看向赵山三人,沉声开口:“你所言属实?气机残留可否核验?”
“可当场核验。”陆珩从容颔首,“弟子灵识可辨细微气机残留,只需执事核验比对,便可真相大白、水落石出。”
赵山此刻强行压下心底惊惧,强装镇定,上前一步躬身开口,语气故作坦然:“执事明察!弟子昨夜安分休憩、未曾外出,从未踏入灵田半步,纯属被无端攀咬、无辜蒙冤!陆珩值守失职、损毁灵田,自知罪责难逃,便蓄意栽赃老牌弟子、混淆视听、逃避惩戒,还请执事明断!”
事已至此,他只能咬牙死撑、矢口否认,赌陆珩只是虚张声势、故作笃定,赌气机残留无法核验、无从定罪。只要死无对证、拒不承认,便无人可以定他们的罪责。
瘦脸、圆脸二人也连忙紧随附和,接连喊冤,尽数否认作案事实,反咬陆珩栽赃陷害、推脱罪责。
一时间,场面陷入对峙僵局。一方笃定有据、言辞凿凿,一方矢口否认、百般喊冤。
王奎眉头紧锁,神色沉凝,目光在陆珩与赵山三人之间来回扫视,心底已然生出几分疑虑。
陆珩面对重罪指控,从容不迫、言辞清晰、笃定万分,无半分心虚慌乱;反观赵山三人,看似坦然喊冤,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紧绷、神色异样。
“既如此,当场核验气机!”
王奎沉声定调,行事公允、不偏不倚,“若属实,蓄意构陷同门、恶意损毁宗门灵田,重罪严惩;若虚假,陆珩狡辩抗罚、攀咬同辈、失职渎职,数罪并罚、加倍惩戒!”
指令落下,无可辩驳。
赵山三人脸色彻底惨白,心底寒意彻骨,最后的侥幸彻底崩塌。他们终于清晰意识到,自己此番精心谋划的算计,已然彻底落空,反而亲手将自己推入了危局之中。
接下来的气机核验,结果毫无悬念。
陆珩催动《凝微灵诀》,灵识尽数铺开,精准锁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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