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甚至扬言越级上报、请长老评判!这般风骨、这般胆识,放眼整个后山杂役圈层,从古至今无人能及。
孙石瞳孔微缩,脸色骤然一变,心底的暴怒瞬间被一丝忌惮取代。
他可以肆意拿捏、打压普通杂役弟子,可若是事情闹大、越级上报,被宗门长老知晓自己擅权越规、以私废公、阻拦合规弟子报名、扼杀底层机缘,轻则训斥罚俸、剥夺差事,重则降级惩处、逐出执事圈层,得不偿失。
他只是外门末流执事,无权无势、背景浅薄,根本扛不住长老的问责惩处。
可当着一众弟子的面,被区区杂役弟子逼退妥协,他颜面尽失、威严扫地,日后再也无法震慑后山杂役,权势威望尽数崩塌。
一时之间,孙石进退两难、脸色阴晴不定,愠怒、忌惮、难堪交织心头,神色愈发阴沉难看。
死死盯着身前从容笃定、不卑不亢的少年,孙石心底惊疑不定。
寻常杂役弟子,面对执事威压、强权刁难,早已惶恐跪地、求饶退让,可眼前的陆珩,心境沉稳、风骨凌厉、不惧权势、步步不退,全然没有底层弟子的卑微怯懦。
这般心性、这般胆识,绝非普通平庸弟子所有。
一瞬间,孙石心底忽然生出一丝隐晦的忌惮,隐约察觉,这名看似普通的杂役少年,恐怕并不简单。
但事已至此,当众对峙、僵持不下,他绝不肯轻易服软退让。
僵持片刻,孙石压下心底愠怒与忌惮,语气依旧冰冷强硬,却已然收敛了蛮横霸道,不再强行驳回报名:“好一个伶牙俐齿、胆大妄为的后辈!”
“既然你执意要报名、执意要自取其辱,我便成全你!我倒要看看,擂台之上,你区区杂役修为,如何抗衡外门天骄!若是首轮落败、狼狈退场,休怪我先前未曾规劝于你!”
话语落下,孙石带着满腔戾气,提笔落笔,极为不甘地在报名名册之上,写下“陆珩”二字。
字迹落笔沉重、力道凌厉,尽显心底的憋屈与愠怒。
写完名字,孙石猛地将名册合上,冷冷扫向陆珩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警告与威胁:“名额我已给你登记,三日后擂台开赛,你且好好准备!希望你有足够实力支撑你的狂妄,莫要登台即败、沦为全宗门笑柄,白白浪费我宗门名额!”
“若是你擂台落败,后续我自会好好清算你今日目无尊长、顶撞执事的过错!”
赤裸裸的秋后算账、蓄意打压警告,毫不掩饰、直面宣告。
周遭众人听得心头一紧,深知陆珩此番哪怕成功报名,后续也必将被孙石刻意针对、处处刁难,后患无穷。
可陆珩神色依旧淡然,无半分波澜,微微颔首:“弟子谨记。擂台之上,实力为尊,自有公道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从容离去,身姿挺拔、步履沉稳,背影坦荡无惧,没有半分落败窘迫,唯有绝对的底气与笃定。
从头到尾,他不争口舌之利、不逞一时之快,只为守住自身机缘、争得破局资格。
今日报名受阻、执事刻意刁难、强权打压、秋后警告,他尽数坦然受之、默记于心,不骄不躁、不怒不怨。
口舌争辩毫无意义,唯有绝对实力,方能击碎所有偏见、打破所有桎梏、碾压所有打压、赢得所有尊重。
孙石的刻意刁难、权势施压、秋后警告,在外人看来是滔天大祸、无解危机,可在陆珩眼中,不过是他登顶路上的小小磨砺、无足挂齿。
三日后的宗门擂台,便是他证明自身、碾压同辈、打破偏见、一战成名的最佳舞台。
看着陆珩从容远去的背影,孙石立在执事台后,脸色阴沉似水,眼底杀机暗藏、戾气丛生。
他死死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