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。
“这带是被恶气侵蚀过的森林么?格格不入的,好突兀,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”修云皱眉道。
“小秃子,肚子里还装了点墨水?这词用的……啧啧啧。”小熊猫蹲在覃一川肩上,尾巴甩了甩,一脸阴阳怪气。
覃一川淡淡一笑:“也不能叫格格不入。万木之林有生机勃勃,自然也会有死气沉沉的地方。生与死,本就是阴阳两面。这里不是被诅咒,而是灵气被‘过度消耗’。地脉灵气被抽干,剩下的只有戾气与残存的执念。”
然而,二人行进没多久,很快被严重干扰。无处不在的剧毒荆棘精准滋扰着他们的脚步,稍有不慎,就会被尖锐的刺划破皮肤。毒素并非立刻发作,而是如附骨之疽渗入血液,缓慢侵蚀经脉,带来持续钝痛与灵力阻滞。荆棘分布并非随机,而是呈八卦阵型,暗合五行生克。
“看来我们又被盯上了,还是个厉害的角色。”小熊猫眯起眼睛,爪子微微收紧。
“哦,那我可以对付不?”修云饶有兴致地问。此前覃一川说他需要多练练手,所以他对可能存在的交手都跃跃欲试。
“恐怕,目前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覃一川话音刚落,周围景象骤然剧变!
铺天盖地的荆棘如潮水涌来,瞬间将三人包围,视线陷入黑暗。这些荆棘以极快速度编织成茧,茧壁厚实,表面布满倒刺与毒腺。突然,某个角落亮起一双血红色眼睛,目光在黑暗中游离,冰冷、怨毒、带着古老傲慢。随即消失。
紧接着,无数毒刺从四面八方飞刺而来,尖锐破空声令人毛骨悚然!刺尖泛幽绿光,轨迹交错,封死所有退路。
覃一川和修云正欲施法结障——
“阿嚏!”小熊猫一个喷嚏,狂暴气浪直接将袭来的毒刺震得粉碎!那不是普通喷嚏,而是体内灵力失控的瞬间外溢,带着高频振动与空间扭曲。紧接着,它爪子一挥,荆棘之茧被硬生生撕裂,碎屑四散。
“厉害呀,猫兄!”修云惊叹道。
但话未说完,杀机已至。一声巨响震得大地崩裂,无数黑色毒藤如巨蟒破土,瞬间席卷而来。藤蔓周身覆盖暗红鳞甲,毒刺森然,鳞片间渗出的腐蚀黏液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。
与此同时,周围老树诡异地变换位置,形成视觉干扰,还发出阴郁笑声,仿佛整片森林都在嘲弄。那笑声并非人声,而是风穿过枯木孔洞、藤蔓摩擦地面、毒液滴落灰烬混合而成的自然杂音,却被某种力量赋予了恶意。
然而,两人一兽谁也没有贸然反击,而是默契地在藤蔓与荆棘夹缝中快速闪避。目标很明确——找到那个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!硬拼只会消耗灵力,陷入持久战。破局的关键,是斩断“线头”。
眼看奈何不了这三人,控场之人终于按捺不住,现身而出。
一颗巨大的老树躯干缓缓裂开,树皮如幕布剥落,露出内部空洞。一个黑袍冷面男子从中飘然而出。他面容俊朗高冷,却带着几分邪气,眉眼如刀,唇线紧绷。黑袍由无数细密枯叶与暗纹丝线编织而成,随风摆动发出沙沙声响。他嘴角微扬,眼神凌厉,周身萦绕淡淡灰黑雾气,那是长期吸收衰败灵气与怨念的具象化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胆敢擅闯枯木崖。”声音冷冽如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在下覃一川,路过此地实为必经之路,绝无擅闯之意,希望行个方便。如有冒犯,烦请海涵。”覃一川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。
小熊猫在一旁同步模仿二人对话,还装模作样作揖,爪子合拢,腰微弯,逗得修云忍俊不禁,却不敢笑出声,只得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我说,这哪里写着这是你的领地,哪里写着不准通行。那么凶干嘛,我们只是路过,又不是滋事生非。”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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