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谦逊与不易察觉的疏离,“小女初棠,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?”
“免尊,覃一川。”
双方对席而坐,修云与沐青风静坐于覃一川两侧。只见初棠指尖在光洁的茶座上轻轻一点,霎时,茶座之上白雾袅袅升起,如梦似幻。雾气翻涌间,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竟自雾中缓缓探出,花瓣次第绽放,清雅无比。
随即,两片花瓣自然脱落,如两叶轻盈的小舟,漂荡在氤氲的雾海之上。上方的莲蓬随之微微倾斜,咕咕冒出清冽透亮、散发着独特荷香的茶水,精准地滴落在那两片“荷舟”之中。
初棠玉指轻挥,其中一片盛着清茶的荷瓣便稳稳地漂向覃一川,她的声音依旧温婉:“覃公子,请。”
这莲花茶盏看似飘逸雅致,实则去势凌厉,暗含一股不易察觉却强大的气息,直朝覃一川而去。这正是初棠对覃一川实力的初次试探——若能从容接住,下面尚有话可谈;倘若失手,不仅颜面尽失,此行恐怕也要徒劳无功。此举极其考验来人的功力掌控,力道轻了,茶盏滑手,香茗溅落;重了,荷瓣破碎,徒留狼狈。
覃一川神色不变,目光微凝,右手看似随意地一引一托,那来势凌厉的荷瓣茶盏便如同被驯服的精灵,稳稳落入他掌心,盏中清茶纹丝未动。
“好功夫,好茶。”他淡然一笑,轻呷一口,随后将茶盏轻轻放下,仿佛刚才那番暗中的较量从未发生。
茶过三巡,覃一川随即切入正题。
“那日我底下几个妹妹年少顽皮,不识礼数,贸然闯入姑娘闺房,唐突了佳人,还请姑娘多多海涵。”覃一川语气诚恳,“今日覃某特地登门拜访,一是赔罪,二是希望姑娘能行个方便,让我将他们三个带回去,必当好生管教。”
说完,他手掌轻挥,一颗品色极佳、灵光内蕴的玉灵珠缓缓漂向初棠面前。此物正是庄玉玄从那藏库中“精挑细选”出的宝贝之一。
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权当是给姑娘赔罪了。”覃一川微笑道,“听闻姑娘素爱海棠,我便特意请人在这珠中雕琢了一朵海棠花样,望姑娘喜欢。”
初棠指尖轻抚过玉灵珠,珠内海棠仿佛被春风唤醒,花瓣微颤。“公子这般诚意,”她眼波流转,“我自然没有留人的道理。”
余光轻扫间,侍女阿芙悄然离去。不多时,林汐儿、芊晗与小熊猫被引至席间,两女一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般一路有说有笑,显然这几天在这边过得还不错,眼前此景,不禁有些讶异,在覃一川眼神示意下默默退往修云处。
待众人安顿,初棠的目光重新落回覃一川身上。语气平和,却单刀直入:“听说公子想要我手中的那枚玉片?不知……可是为了去往龙隐谷?”
覃一川眸光微敛,不动声色:“姑娘此言何意?”
“覃公子不必绕弯。”初棠语气淡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,“玉片可以给你。但需与我过上三招。你若赢了,再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“哪两件?”覃一川来了兴致。
“覃公子就这般笃定能赢?”初棠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。
“不然呢?”覃一川答得干脆,甚至带上了一丝惯有的散漫,“说吧。只要不是‘索命’或‘逼婚’之类的烂俗戏码,都好商量。我有话直说,不喜绕弯。”
旁人忍不住掩面偷笑,初棠如被冒犯,眼底掠过一丝薄怒,但终究修养极佳,只化作一抹淡冷的轻笑:“公子想多了。第一件,我与你同行。第二件……我好没想好,哪天想好了,自会告知。”
她眼波微转,目光在他脸上淡淡一扫,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:“至于为何提此条件,公子若想不通,回头寻面镜子照照,或许就明白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一旁的沐青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立刻感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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