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峨的城墙。当双脚落在城内青石板上时,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愕然——
这竟是一座空寂的死城???
长街上落叶盘旋,破损的灯笼在风中摇晃,檐角铜铃发出倦怠的声响,仿佛在回应着穿堂风的呜咽。整座城池保存完好,朱漆雕栏依旧鲜亮,青瓦飞檐依然整齐,偏偏感受不到半分生机。
“当真古怪。”修云蹙眉环顾,“方才在城外明明见到繁华盛景,听到人声鼎沸,为何城内竟是这般凄凉?”
“或许我们在外所见,不过是往昔残留的影像。”彦南也道,“或是精心构筑的幻象。”
话音刚落,整座城忽然“活”了。
两侧楼阁的灯笼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晕驱散了暮色。雕花窗棂内透出烛光,歌台舞榭间飘出丝竹之声。原本空寂的街道上,行人如织般浮现,商贩的吆喝声、马蹄踏在青石上的脆响、酒肆里碗碟碰撞声交织成生动的市井交响。
更奇妙的是,空气中弥漫起真实的气息——新酿的酒香从巷口飘来,胭脂水粉的芬芳在春风中流转,甚至能闻到刚出笼的包子蒸腾的热气。
众人一时语塞,这一切都鲜活得不带半分虚幻。
“这城有点意思,该不会在玩我们呢?”熊柒揉了揉鼻子。
“这……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庄玉玄揉着眼睛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彦南也皱眉,“但都是真的。”
“这不是幻象。”覃一川喃喃自语,“或许是——时间的残留?这座城,同时存在于过去和现在。”
“哥,你也迷糊啦?”冉安辰挠挠头。
就在此时,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公子迎面而来。他眉目如画,既有书卷清气,又不掩风流韵致,朝着覃一川拱手一笑:“这位兄台气度不凡,想必是时空来客。在下逍遥游,不知兄台尊姓大名?”
“逍公子好眼力。”覃一川还礼,“在下覃一川,来自瀚域。”
“今日与覃兄相逢即是有缘。”逍遥游袖中折扇轻展,“前方有家酒楼,不知可否赏光小酌?”
“多谢公子美意,只是在下不善饮酒,可否另寻茶室一叙?”
逍遥游朗声大笑:“覃兄果然雅士。”他侧首对随从吩咐:“月伶,去将前面酒楼招牌换了。”
覃一川尚未回神,只见街角“醉仙楼”的鎏金匾额已变成“清茗轩”。修云几个面面相觑:这都行?
然而踏入店内,依旧是酒香四溢,觥筹交错的喧闹景象丝毫未变。
一行步入一间清幽雅致的包厢。紫檀雕花的屏风隔出一方天地,临窗处设着茶席。案几上摆着一座沉香木倒流香炉——佛掌状的底座上悬着一弯银月,月尖坐着个赤膊僧人雕像。烟雾从佛掌瑶池中升腾,与上方倾泻的沉香青烟交融,幻化成一个个曼妙少女的形态,衣带飘飘地环绕在僧人周围,如烟如幻。
逍遥游轻叩桌面,木质纹理间掠过一丝流光。桌心莲花纹路随即绽放清辉,在氤氲云雾中,一套霁蓝瓷茶具缓缓浮现。
茶过三巡,逍遥游执壶续水,笑问:“不知覃兄可通棋道?”
“略知皮毛。”
“巧了,在下也粗通一二。”逍遥游广袖轻拂,茶具隐去,桌面化作纵横十九道的星罗棋盘,“今日得遇知音,不如手谈一局?”
“好。那就领教了。”
庄玉玄挠挠头问彦南也:“南哥,他们是在下棋?”
“只是一个幌子,这看似闲适的棋局,实则是双方修为的无声较量。”彦南也平静回道。
落子间,二人神识已穿梭于无数时空碎片——时而置身金戈铁马的古战场布阵厮杀,时而在九天星宿间推演天机。每一着都暗藏机锋,每一次劫争都是道心的碰撞。
“不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