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层与留兰香一脉,如今羽国上下都称他为创世者或是创世贵人。他身负黑金之翼,逆溯乱流,劈开维度之壁,率残存的族人穿越九重湮灭风暴,遁入这片被诸界遗忘的裂隙。”
“自那以后,我们便在此扎根,从废墟中重建家园。如今,天羽国已拥数上亿子民,五座主城巍然屹立。”
“为保羽国周全,弋行川率领我族人建起万丈城墙,设下三重结界,将方圆五千里化为净土。可就在一切落成之日,他却悄然消失。先祖们说,他并未离去,只是累了,睡觉去了——就在羽国某处,静候一个约定的日子。”
“什么日子?”彦南也问。
”羽国的护阵只有十万年的有效期,届时——“老者的目光缓缓落在覃一川身上:“会有一位身负黑金羽翼的年轻人,跨越时空之隙,踏入此地。何时来……无人能知。岁月流转,传说渐成童话,后人虽模糊了细节,却从未敢忘他的恩泽。”
“而我们留兰一族,”老者微微挺直佝偻的脊背,语气庄重,“世代驻守于此——远离权势与繁华,只为等待你踏入这片土地的这一天。”
”长老,这创始者长得啥样?“幻若灵突然对这个人物有些好奇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老者摇摇头,“创世者,他是我们心中的守护之灵,是天羽国的‘护翼之主’。几乎每户人家的神龛里,都供着他的画像或木雕。因众人不知其貌,所以形态各异。”老者站起身,“随我来。”
老者的居所深处,有一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内室。
他跪坐良久,双手颤抖着层层揭开包裹——麻布、灵茧、星纹绸……一共七重封印。终于,他捧出一个古朴木匣,郑重递向覃一川:“若你寻他,便以此物为引。”
覃一川双手接过,指尖触匣的刹那,一丝熟悉的悸动自心口涌起。
他轻轻掀开匣盖,内里静静躺着两片羽毛。一片乌金如夜,沉静深邃;一片纯金似阳,光辉内敛。还有一个空缺的位置,三处呈三角形排列。
覃一川凝视着那个空缺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他伸手,从自己的羽翼上拔下一根翎羽,然后他将翎羽轻轻放入空缺处。
霎时间,三羽共鸣!
匣中光芒骤起,三片羽毛凌空悬浮,疾速旋转,如星辰归位。光流交织,幻化出一座恢弘城池的虚影——高墙巍峨,羽塔林立,云桥横空,灵河绕城。城门之上,三个古篆大字熠熠生辉:兰亭城。
片刻后,光芒渐敛,三羽落回匣中。
待众人平复心情,老者重新沏了一壶茶,开始讲述天羽国的现状。
“现在羽国现有五大掌事家族,分别是:花家、楼家、香家、林家、羽家。他们在数万年前结束了整个羽国的分裂散乱,彼此依存,互相制衡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们这里没有君王,也不搞世袭。天羽国奉行‘无为而治,众智共理’。五大主城各自自治,城里的大小事,由居民推举的贤能组成议事会来管。织羽、育林、观星、制器……这些管事职位,跟其他行当没两样,就是一份体面稳定的差事。整个羽国,大体上贫富虽有差别,却无饥寒之忧;权责虽有分工,却无压迫之苦。”
彦南也听得入神:“这……听起来像个理想国。”
露台外,夕阳给寨子镀上一层暖金。
“您身份特殊。”老者言辞恳切,压低声音,“此行寻人,务必藏好锋芒。依老朽看,能否将羽翼的颜色稍作遮掩?否则所到之处,只怕会过于招摇,平添麻烦。”
“这羽毛……还能变色?”覃一川侧头看着自己肩后的羽翼,初来乍到,尚在适应这具身体。
”长老前辈,我在冥荒沙漠被压制太久,周身机能未完全恢复,方才一跃登上城墙全靠那道骤然觉醒的神识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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