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们俩的心理预期是多少米?“
巫青云苦笑:“我不知道,撑到撑不住为止吧。哥你呢?“
“哈哈,我等你们下去了我再下去。“
巫青云、羽飞弘面面相觑,一阵酸楚涌上心头。两人虽有把他拽下去的心,却没那个实力。不过即便失落,他们对覃一川依然充满敬服。
三人像三条缓慢游行的鱼儿,覃一川在前方,二人随后。没过多久,几人便顺利突破了5400米高空。
就在此时,下方负责举牌的鲲鹏忽然馋虫上脑,它偷偷从兜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天蜂蜜,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。谁料这蜜块里竟藏着一只沉睡的天蜂!蜂蜜刚一暴露在稀薄的冷空气中,天蜂便“嗡“地一声破蜜而出,化作一道银线,直扑覃一川等人。
在这狂风呼啸的高空,它身形细长,飞行时竟无声无息,连场外的回影符都无法捕捉到它的踪影。它转眼便在巫青云和羽飞弘周围绕来绕去,扰得二人烦不胜烦,只得一边维持身形,一边极力躲避,但谁也不敢招惹,被它咬一口,那滋味不谁能消受得了。
此时的覃一川正飞在稍前上方,一边漫不经心地闲聊,一边悠然自得仰望天空,全然没注意到下方的骚动。不堪其扰的二人忍无可忍,决定合力一吹,天蜂翻了个滚,然后被上方覃一川的小腿拍到。
这一拍,天蜂怒意顿生,毫不犹豫地对准覃一川的小腿喷出一枚半透明的毒刺,一下子扎进了他的小腿。
刹那间,巫青云与羽飞弘脸色骤变,心头齐齐一沉:糟了!可话还没出口,毒已入体。
覃一川脸色一沉,小腿处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阴寒。那感觉像是一根淬了冰的毒针,毫无征兆地狠狠扎进了骨缝里。这毒刺名为“锥心刺”,毒性如冰针般悄然渗入神经,瞬间沿着经络直冲脑门。他浑身一颤,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——痛得清醒,又麻得恍惚。
“你们谁他么给我放冷箭……”覃一川脱口而出。
“不是我们——”巫青云与羽飞弘异口同声,“你腿撞到了一只天蜂。”
覃一川倒吸一口凉气,眼前猛地一黑。那股寒意根本不是寻常的痛,而是顺着经络疯狂倒灌,像无数把细小的冰刀在刮擦着他的神经。他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,双腿在虚空中本能地一蹬。“砰!”气浪炸开,他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,不受控制地向上暴射而出。
那刺骨的剧痛仿佛一把钥匙,粗暴地拧开了他丹田深处那扇死死封锁的门。一股蛰伏已久、狂暴到令人绝望的力量,轰然决堤!
“糟了……“覃一川心头猛地一沉,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。他清晰地感觉到,背脊上的羽翼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,羽毛边缘泛起诡异的色泽,形态在狂风中剧烈扭曲、变幻,仿佛随时会撕裂他的身体。而体内,那股脱缰野马般的真炁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刷着四肢百骸,所过之处经脉胀痛欲裂。
压下去!必须压下去!他死死咬住舌尖,用尽全身力气将心神化作一张大网,拼命去兜住这股即将暴走的力量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血液奔流的轰鸣。
实在是是哭笑不得——拼命想藏着掖着的东西,竟被一只天蜂逼了出来。
场外观战的数十万观众只见惊人一幕:那道白色身影突然一顿,嗖的一下串上五千八百米处,继而以更恐怖的速度继续攀升!
六千米!六千二米!六千五米!……
数字如疯了一般跳动刷新,场内外的观众紧张地攥紧拳头,异口同声地喊着数字,喊着加油。当那道身影最终“轰“地撞上7000米高空结界时,爆发的刺目强光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。
待光芒散去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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