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上来,在他身边坐下,两人肩并肩看着远处秩序军团营地的金色光芒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苏婉清才轻声说道:"你真的要一个人去?"
李安点了点头:"执令使要的是我,没必要让更多人去送死,而且我有我的打算。"
"什么打算?"李安仰头看着星空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。
"他修为比我高太多,正面硬打我肯定赢不了,但一百招不需要赢,只需要撑住就行。"李安喝了口茶,"撑过一百招,他就不得不撤军,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"
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道:"你总是这样,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。"
李安笑了笑:"能者多劳嘛,再说了,我可是混沌之主,这种场面不我上谁上。"
苏婉清没有再劝,她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坐着,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,李安独自飞到秩序军团阵前,他没有穿铠甲没有带剑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晨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,面对遮天蔽日的金色军团,他的身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,但那份从容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。
赵德柱在远处急得跳脚:"安爷你连剑都不带,你是去打架还是去吃茶啊,你能不能正经一点!"
李安没理他,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,茶是上好的灵茶,入喉温润,让他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他抬头看向浮空战车上的执令使,阳光从东方照来,将金色军团的铠甲映得刺眼,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执令使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半步渡劫修士,眉头微皱,他见过无数找死的人,但这么淡定的还是头一个。
"你就是李安?"执令使的声音从战车上传来,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。
"如假包换。"李安又喝了口茶,"投降可以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"
执令使似乎来了一丝兴趣,他从浮空战车上俯视李安,金色竹简在手中轻轻转动:"你一个将死之人,也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"
"话不能这么说。"李安不急不躁,"你带这么多人来,不就是为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吗,真打起来你的军团也会有损失。"
执令使的眼睛微微眯起,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聪明,竟然看穿了他不想在这里大打出手的心思。
"说你的条件。"执令使的语气没有变化,但十二天卫都感觉到了他态度的微妙转变。
"我要跟你打个赌,如果我能在你手下撑过一百招,天衡宗就撤军,给沧澜界三个月的时间。"
李安顿了顿,继续说道:"三个月后我会亲自去太初界找天衡宗宗主,当面谈一个解决方案。"
执令使笑了,他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,一个半步渡劫要在大乘期巅峰手下撑一百招。
战车上的十二天卫也纷纷发出低笑,银色铠甲士兵的军阵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李安面无表情地等着他们笑完,他端着茶杯的手很稳,连一片茶叶都没有洒出来,这份镇定让执令使微微挑眉。
"你可知道,大乘期与半步渡劫之间的差距,比元婴与炼气之间的差距还要大?"执令使摇了摇头。
"知道。"李安一脸无所谓,"但你就不想试试吗,万一我赢了呢。"
执令使收敛了笑容,他看着李安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疯狂,只有一种让他不舒服的平静。
他答应了,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,而且他也不想真的毁掉沧澜界这个封印节点,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。
但执令使心中也有自己的盘算,他此番前来的首要任务是激活封印节点而非毁灭沧澜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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