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还是个理想主义者,格局打开了啊。
李安笑了笑,对执令使说了声谢了,执令使摆了摆手说别谢太早,元老会那边他会尽量拖住。
但最多拖三个月,三个月后他们一定会再次动手,而且下一次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只派七个人。
而且宗主虽然给了一年期限,耐心也是有限的,如果李安在破碎星海出了意外,宗主不会救人。
他说太初就是这样的人,他给机会但不会替你走完路,如果你自己走不下去,那只能说明你不配。
李安说他明白,他从来没指望别人替他走路,执令使点了点头,从储物戒中又取出几样东西。
一枚空间戒指中装着太初界的修炼资源和疗伤丹药,一艘可以穿越虚空的飞舟,还有一枚天衡宗的令牌。
他说令牌在关键时刻也许能派上用场,遇到天衡宗在各地的据点可以出示令牌寻求帮助,但别抱太大期望。
李安接过东西道了声谢,执令使转身准备离开,走到院门口时停下脚步,背对着李安说了一句话。
他说如果一年后你真的成功了,记得替他向宗主问一句话,就问他这一万年有没有后悔过。
李安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他记住了,执令使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,晨风吹过院落,带起一阵花瓣。
陈天骄看着执令使离去的方向,挠了挠头说没想到这人还挺重情义,李安说能在天衡宗那种地方待三千年还没丢了本心的人,不多。
三人稍作休整后出发,飞舟不大但速度极快,舟身刻满了空间阵纹,可以在虚空中稳定航行。
飞舟冲入虚空,朝着三千世界的边缘飞去,虚空中没有天地灵气,只有狂暴的空间乱流四处肆虐。
偶尔有世界碎片从远处飘过,那些碎片上还残留着曾经的文明痕迹,有残破的宫殿和枯萎的灵田。
陈天骄站在船头看着无尽的黑暗和远处偶尔闪烁的星辰,说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荒凉。
苏婉清在船舱中打坐修炼,她刚突破元婴中期需要巩固修为,冰凰经在她体内运转,新生的灵力比之前精纯数倍。
李安盘坐在船舱中恢复修为,昨晚那场大战让他的混沌之力消耗巨大,转化秩序道则也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万象珠和混沌钟在他体内缓缓旋转,灰银色的平衡力量在经脉中流淌,修复着受损的经脉。
他发现转化之后产生的灰银色力量不仅能中和两种对立的力量,对自身的恢复也有奇效。
那股力量经过的地方,撕裂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连神魂上的暗伤都在缓慢修复。
李安一边恢复一边回忆昨晚转化秩序道则的过程,他试图找到那种感觉的规律,以便下次能更熟练地运用。
他发现转化的关键不在于力量的强弱,而在于心境,必须完全放下对抗的念头,接纳两种力量的共存。
这种心境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,尤其是在生死关头,人的本能就是反抗和排斥,很难做到接纳。
昨晚他是在看到苏婉清突破、陈天骄拼命的瞬间受到了触动,才真正放下了对抗的执念,完成了转化。
但转化的条件非常苛刻,他需要同时接纳两种对立的力量并在它们之间找到平衡点,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。
昨晚如果不是苏婉清和陈天骄帮他争取了时间,如果不是太初最后出手,他们三个恐怕已经死在待客峰了。
飞舟航行了三天三夜,李安的修为恢复了七八成,苏婉清也巩固了元婴中期的境界。
第四天清晨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碎石带,那些碎石大小不一,在虚空中缓慢旋转。
小的碎石如拳头,大的碎石如山峰,更大的甚至堪比一片大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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