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她挂在纤腰上。
她也给他买衣裳,把他的尺码量得清清楚楚。
他以为那都是“好”。
但林穗垂着眼皮,长长的睫毛压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一句话不解释,也不收回。
宋凛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的燥慢慢冷下来。
她躲他,不止一次了。
每回他靠近一点,她就退一点。
他一直当是姑娘家脸皮薄,现在想想,那是她在怕。
想到这儿,他以前觉得甜的那些亲,那些抱,都变了味。
都变成了林穗觉得怕,对他占便宜的妥协。
“你觉得我是在逼你?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。
林穗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说了一句:“我这样的人,没资格想那些。”
宋凛看了她很久,才开口说:“行,那你告诉我,什么样的人才算有资格?你说出来,我听听。”
他语气很平,但能听出里面压着一股劲。
他不是要吵,他是想把她拧成死结的那句话问出来。
“至少……”林穗咬着唇,她不得不承认,“至少是楚小姐那样,样貌好,家世好的。”
楚小姐那样的,就是她想要下辈子能投胎的命。
宋凛听到这话,心头更是一刺。
“我说的还不清楚吗?她楚晚棠啥样和我宋凛没有任何关系,和凌风镖局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林穗垂着头,心里的疙瘩没被他的话冲散。
宋凛深吸一口气,讲给她听。
“三年前,楚源商行用一单生意,害凌风镖局背上五千两的债。
害我爹急火攻心气死了,镖局该卖的都卖了,该走的都走了。
就连镖局这套宅子的地契房契都被他们收走了。
你觉得这样,我跟楚晚棠,能有好?”
林穗听得出他说这话时,气还很深。
这件事在他心里是泼天的仇。
搁谁不是呢?
三年间晦暗掉的屋脊兽和雕梁花,空荡荡的前堂和后院,都刻写着这变故的沧桑。
若没这仇,他和楚小姐应该早就成家了,该孩子都有了。
林穗这样想着,坚持挪动身子,“即便是有仇,你答应过人家的事,总该兑现。”
“难道你听不出来,她就是特地来找你的不痛快?”
宋凛执拗地拉住林穗的手腕,不让她再动,“不是说了这玉佩不是给她的?”
“那是你和楚小姐的事,跟我没关系!”林穗猛地甩开那只手,用力之大,甩得她自个儿一趔趄。
她往外走,宋凛看着她倔强的背影。
在他这儿,可没那些斯文弯绕。
要就是要,就算她林穗不愿意,他认定了,也偏得要!
他一步上去,一只手就拦住林穗的腰,一下就把她提了起来。
“你听也得听,不听也得听。”
他抱着林穗往回走,把人丢在床上。
“当年值钱的东西全卖了也抵不上五千两白银,他们要来收这栋宅子。
可这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。
那时候还住着十几号兄弟,没了宅子,就没了家。”
他把那块玉从怀里掏出来,举到林穗眼前。
飒爽飞腾的一匹马,踏着飞舞的繁花,马鬃肆意张扬。
林穗似乎能透过那匹马,看到当年宋凛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。
“这玉至多百来两银子,换不回宅子。但这玉值我一条命。
我用我的命压着,叫他们不要收宅子,钱,我五年内还清。
这块玉,压根就不是给楚晚棠的,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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