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点了点头:“进度比我想象的要快。这样吧,你把完整的方案资料留在我这里,我回去和团队讨论一下,看看能不能以联合预研的方式先启动前期论证。如果论证结果可行,我们再谈正式的立项合作。”
“谢谢沈老师。我等您的消息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航天领域的最新动态,然后起身告别。苏酥雪站在茶馆门口,目送沈知远的车驶入暮色中的车流,然后拿出手机,给陆迪峰发了一条消息:“沈总师那边初步意向是积极的。他答应先以联合预研的方式启动论证。”
陆迪峰的回复很快到来:“好。太空这一块的布局,总算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。”
几乎在苏酥雪踏进上海茶馆的同时,伦敦正值午后。
卢卡斯·墨尔斯没有坐在他那间可以俯瞰泰晤士河的办公室里,而是出现在了伦敦金融城边缘一条僻静小巷中的私人会所里。这家会所不对外开放,会员总数不超过一百人,入会门槛极高,且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公开申请。会所的常客中,有退休的情报官员、有在任的政府顾问、有掌控着数十亿美元资本的神秘投资人,还有一些身份不明但显然拥有深厚背景的人物。
卢卡斯今天约见的,是这间会所的一位资深会员——一名退休的英国军情六处官员,现为一家私人情报咨询公司的合伙人。此人名叫亨利·福克纳,六十岁出头,身材瘦削,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,鬓角已经花白,但目光依然锐利。
两人在会所二楼的一个包间里落座。服务员送来两杯威士忌后,无声地退了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“亨利,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。”卢卡斯开门见山。
“什么人?”福克纳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但没有喝。
“一个中国人。女性,大约二十七八岁,技术背景,精通网络安全和金融操作。她在一家名为深蓝逻辑的网络安全公司担任负责人,同时也是源点实验室的核心决策层成员。我手上有她的公开资料和一些间接信息,但不够深入。我需要知道她的教育背景、职业经历、人际关系网络、以及可能的弱点。”
福克纳放下酒杯,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他用那双依然锐利的眼睛审视了卢卡斯片刻,然后说:“这个人,和你最近在镍期货市场上的那次交手有关?”
卢卡斯没有否认:“有关。”
“如果我记得没错,那一次你占了上风。”
“表面上是我占了上风。但实际上,她退得很从容,没有伤到筋骨。而且就在前几天,她在网络安全层面反将了我一军。我低估了她。”
福克纳微微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。一个能够坦然承认自己低估了对手的人,至少还有自知之明。
“我可以帮你查。但需要时间,而且费用不低。涉及中国境内的背景调查,现在越来越难做了,那边的网络安全管控比以前严格了很多。”
“费用不是问题。时间上,我希望能在两个月内拿到一份完整的报告。”
“我尽力。”
卢卡斯端起酒杯,向福克纳示意了一下,然后喝了一口。威士忌的醇香在口腔中缓缓散开,带着一丝泥煤的烟熏味。他放下酒杯,目光越过福克纳的肩膀,望向窗外那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只灰猫蹲在对面的屋檐下,慵懒地舔着自己的爪子。
他很清楚,调查苏酥雪的个人背景,是一种越界的行为。金融市场的博弈是一回事,动用情报手段去挖掘对手的个人隐私,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商业竞争范畴。如果他是一名纯粹的金融操盘手,他不会走这一步。
但他不仅仅是一名金融操盘手。他还是寂猎庭的成员。寂猎庭的行事准则中,没有“越界”这个概念——只有“必要”和“不必要”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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