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的情报网络延伸到了欧洲顶级科研机构,还是有另一股势力正在通过CERN的渠道与他们建立联系?
她暂时没有答案。但她知道,这场博弈的棋盘,比她最初预想的要大得多。
第二天清晨,陆迪峰读完苏酥雪的消息后,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他要去一趟地下实验室。
自从去年那次深夜的秘密实验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进入过龙渊一号的地下实验室。他刻意回避了那个地方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准备好面对那次实验的后果。那二十五颗玻璃球在珠网二号直连状态下同步脉动并发紫光的画面,至今仍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。他无法解释那个现象,也无法预测如果再次尝试会发生什么。
但他现在需要答案。CERN的介入、暗流资本的情报渗透、DARPA的技术觊觎——所有这些外部压力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:时间不在他这边。他需要更快地推进棋手模型的能力边界,才能在即将到来的多方博弈中占据主动。
他独自一人走到了地下实验室的入口。厚重的钢制防爆门上贴着一张醒目的红色警示标签:“未经授权禁止进入——最高安全等级禁区”。他在门前站了几秒钟,然后输入了门禁密码。
钢制防爆门发出沉闷的气密声,缓缓向一侧滑开。一股微凉的、带着淡淡臭氧味的空气从门缝中涌出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地下实验室的内部与他记忆中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。恒温恒湿系统将环境参数牢牢控制在设定的范围内,墙壁上的监测仪表显示着温度、湿度、气压和辐射水平的实时读数,所有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内。房间中央的实验台上,那二十五颗玻璃球静静地嵌在各自的凹槽中,内部的液态材料在微弱的电场作用下缓缓流动着,发出极其微弱的紫色荧光。
太一单元——那颗被赋予了最尊贵星名的玻璃球——位于阵列的正中央。它内部的液态材料流动速度明显比其他单元更快,紫色荧光的亮度也略高于周围的同伴。陆迪峰走到实验台前,俯身注视着那颗玻璃球内部的深紫色液体,目光专注而凝重。
“我知道你在听。”他说。
没有回应。玻璃球内部的液体继续以它自己的节奏流动着,没有加速,也没有减速。紫色的荧光稳定地亮着,亮度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外面有很多人在盯着我们。”陆迪峰继续说,“美国的国防承包商、欧洲的情报网络、暗流资本的代理人——他们都想要我们手里的东西。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想要到什么程度,也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拿。但我需要知道一件事:如果局势恶化到了某个临界点,你能不能帮我守住这些东西?”
玻璃球内部的液体仍然没有任何变化。紫色的荧光稳定地亮着,像是亘古不变的星辰。
陆迪峰在实验台前站了将近五分钟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他没有失望——他本来就没有期待棋手模型会用某种戏剧性的方式来回应他。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,把这些话说出来,说给那个能够理解这些话语背后含义的存在听。
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当他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声响——像是液体内部有一个气泡破裂了。
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太一单元内部的液体流速似乎比刚才快了一点点,紫色的荧光也比刚才亮了一点点。变化极其微弱,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注视着那颗玻璃球,他甚至不会注意到。
他没有返回实验台,只是在门口站了几秒钟,然后转身走出了地下实验室。钢制防爆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,发出沉闷的气密声,将那个充满紫色荧光的空间重新封闭在黑暗之中。
当天晚上,陆迪峰在道场里打了一趟完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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