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独夫枭雄,心中无君、无国、无民、无道、无德、无仁,毕生所求唯有一己权位、一己霸业、一己尊荣,是乱世最可怖的灾劫、苍生最沉重的苦难。
两名武士将那名张姓掌书记强行拖拽至铁笼之前,不顾其痛哭哀嚎、拼命挣扎,粗暴拖拽、强行塞入铁笼之中,重重锁死铁笼铁门、扣死铁锁。
笼中的张怀安早已被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彻底击溃,浑身血污、狼狈不堪、涕泪横流、浑身瑟瑟发抖,冰冷的铁条死死禁锢着他的身躯,断绝了所有逃生的生机。他隔着密密麻麻的冰冷铁栏,拼命挺直瘫软的身躯,仰头朝着高台之上的刘守光拼命叩首、苦苦哀求、痛哭忏悔,声音嘶哑破碎、泣血悲切,字字皆是求生的绝望:“节度公恕罪!属下愚钝无知、不识大体、妄议国策、罪该万死!属下知错了,彻底知错了!”
他浑身颤抖,头颅狠狠磕在铁栏之上,额头渗出血迹,哀求不止:“此后属下终生缄默、唯命是从、俯首帖耳、绝不敢再妄言半句、再敢阻挠公爷霸业!只求公爷垂怜恻隐,饶属下一条残命!属下家中尚有白发老母、垂垂老矣,还有三岁稚子、嗷嗷待哺,属下若是身死,阖家老小无人照料,必死无疑!求公爷开恩、网开一面!”
声声泣血、字字凄切,闻者无不恻然。
可高台之上的刘守光,神色漠然如水、无动于衷,眼底没有半分恻隐、半分动容,丝毫未被这泣血哀求打动。他嘴角甚至隐隐勾起一抹冷酷残忍、近乎病态的笑意,语气平淡慵懒、声线冰冷刺骨,轻飘飘的几句话语,却带着碾碎一切生灵的无上霸道、绝对权威,不容半分辩驳:“汝食我卢龙俸禄、居我幕府官位、受我府中数年恩养,本该死心塌地、唯我之命是从、俯首帖耳、安分守职,事事以我的霸业为先。”
他微微抬眼,目光凌厉如刀,死死锁住笼中之人,语气愈发冰冷狠厉:“可你偏偏心怀私念、妇人之仁,当众妄议本公国策、阻我征战大业、劝我罢兵息战、减免赋税。你看似爱民恤民,实则是动摇我军心、瓦解我霸业、忤逆我威严、惑乱我军政!心中无我、目无法度、惑乱人心、罪无可赦,此等不忠不义、坏我大事之徒,留之何用?点火。”
最后二字,轻描淡写、平淡无波,却带着碾碎一切生灵的冷酷霸道、无上权威。
一声令下,武士立刻上前,点燃铁笼下方的干柴。
火苗瞬间窜起、熊熊燃烧、噼啪作响,赤红火焰裹挟着滚滚浓烟,迅速包裹整座铁笼。烈火灼烧铁笼、铁条极速发烫、通红灼热,滚烫的温度透过铁条,狠狠炙烤着笼中之人。
顷刻间,凄厉至极、撕心裂肺的惨叫哀嚎之声冲天而起、响彻校场、震荡四野。
烈火焚身、铁笼炙烤,皮肉焦灼、筋骨灼痛,极致的痛苦瞬间吞噬了笼中之人。那文官在铁笼中疯狂翻滚、拼命冲撞、嘶吼哀嚎、痛哭求饶,双手狠狠抓挠冰冷滚烫的铁条,十指血肉磨烂、筋骨外露,却终究无法挣脱半分、逃离分毫。
熊熊烈火肆意燃烧、浓烟滚滚、火光冲天,校场之上火光摇曳、血色弥漫、杀气腾腾。刺鼻的皮肉焦灼之气、烟火之气,随风飘散、笼罩全场,令人作呕、令人惊惧、令人彻骨寒凉。
全场文武僚属、甲士吏员,人人垂首屏息、面色惨白、浑身僵硬、瑟瑟发抖,无一人敢抬头、无一人敢直视、无一人敢出声。所有人都被这残酷血腥的酷刑彻底震慑、恐惧入心,心底仅剩无尽的畏惧、麻木与臣服。
唯有高台之上的刘守光,端坐自若、神色淡然、眼神冰冷,静静俯视着眼前惨烈酷刑,仿佛在观赏一场平淡无奇的寻常景致,眼底无半分波澜、无半分怜悯、无半分动容。
冯道立于冰冷的队列之中,身躯僵硬如木、气血翻涌翻腾、心口阵阵剧痛、心神彻底震颤,整个人如遭雷击、久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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