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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朝孤臣》

第 8 章 景城茅舍,赈济乡邻
土的老牌乡绅、本土地主,坐拥千亩良田、宅院连片、囤积数年存粮、家底丰厚殷实。乱世战火、连年灾荒,底层百姓寸草无收、流离饿死、家破人亡,可这些乡绅地主凭借沃土良田、早年提前囤积粮米、垄断乡土资源,家中仓廪充盈、粮米满仓、衣食无忧、富足依旧,丝毫未受灾荒影响。

    乱世之中,这些地方望族素来明哲保身、自私自利、漠视底层疾苦、毫无乡土情怀。年年赋税徭役,他们勾结官吏、规避责任、欺压百姓、盘剥乡邻;岁岁灾荒战乱,他们紧闭家门、封存粮仓、囤积居奇、坐视灾民饿死,从不赈济乡邻、从不体恤底层、从不帮扶贫苦。

    其中以景城最大地主张怀安最为吝啬刻薄、自私凉薄、唯利是图、毫无善心。

    张怀安世代居于景城乡土,坐拥良田数千亩、宅院数座、粮仓十余间,家中囤积粮米堆积如山、数年吃用不尽,充足的存粮足以养活全乡数千灾民数年之久。可面对遍野饥民、人间惨状、乡邻垂死绝境,他始终紧闭院门、锁死粮仓,一粒粮米不肯外放、一丝物资不肯施舍,终日闭门自保、冷眼旁观、无动于衷,任由乡邻饿死荒野、流离失所、家破人亡,毫无半分悲悯之心、乡土情义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灾荒之年、粮价飞涨、百姓绝境求生,他反倒趁机囤粮抬价、坐地起价、高价售米、牟取暴利,肆意榨取灾民手中最后一丝钱财,吸尽底层血肉,凉薄自私、贪婪无情,所作所为令人发指、遭人唾弃。

    乡邻屡次成群结队上门哀求、跪地乞粮、苦苦哭诉绝境,皆被他家丁恶言驱赶、棍棒呵斥,甚至有体弱灾民被推倒摔伤、重伤离世,死伤有数、无人敢再登门求助。县衙屡次上门劝导劝捐、晓以大义,他皆以自家粮米不足、宗族储备紧缺为由,百般推诿、搪塞拒绝、滴水不漏,分毫不肯捐献、分毫不愿让利。

    乡绅富户坐拥满仓粮米、锦衣玉食、高墙安稳、阖家富足,底层百姓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、易子而食、生死一线。同一片乡土、同一片天地、同遭天灾,却是冰火两重天、生死两世界,悬殊差距刺眼至极、悲凉至极。

    冯道心底清楚,想要救活全乡灾民、稳住全域灾情、杜绝饿殍遍地,就必须说服张怀安为首的一众乡绅地主,逼其开仓放粮、捐粮济民、同心协力共渡灾荒。

    这日午后,漫天风沙渐渐停歇、天光微亮、空气稍缓,冯道换下煮粥沾了烟火污渍的脏旧布衣,仔细洗净双手、整理衣衫,仪容整洁端正、风骨清正。他不带仆从、不携仪仗、不求县衙官吏陪同,孤身一人、步履从容,缓缓走向城西富丽堂皇的张府宅院。

    张府宅院巍峨阔大、高墙深院、朱门黛瓦、庭院深深、花木精致,与外面破败荒芜、饿殍遍野、死寂荒凉的乡野,形成极致刺眼、极致荒诞的对比。门外家丁持刀持枪、列队而立、戒备森严、气势汹汹,院内车马闲适、花木清幽、炊烟安稳、琴音隐约,高墙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苦难灾荒、所有的人间悲苦。

    守门家丁见来人一身粗布麻衣、身形清瘦、布衣素履,看似寻常乡野寒士、普通乡民,原本面露轻视、意欲直接驱赶,可细看其气质沉稳、风骨清正、不卑不亢、眉眼坦荡,又听闻是辞官归乡的前朝重臣、当朝侍郎冯道,瞬间收敛轻视、不敢怠慢,连忙快步入内通报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体态肥硕、锦衣华服、满面油光的张怀安缓步出门迎客,脸上堆着虚伪客套、刻意逢迎的笑意,眼底深处却藏着浓浓的轻视、精于算计的私心与隐秘戒备。

    张怀安心中早已盘算透彻、私心笃定:冯道如今已然辞官卸任、丁忧归乡、无官无职、无权无势,不过是一介布衣闲人、守孝之人。纵然昔日身居高位、圣眷浓厚、风光无限,可如今早已权势尽失、无足轻重、不足为惧。此番孤身登门,无非是家财散尽、粮尽财穷、走投无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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