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反抗、求生之举。乱世之中,兵民本为一体,官吏苛政、帝王失德,逼反百姓、逼反将士,从来都是乱世更迭的常态。
彼时乱军起初并无篡逆称帝、割据自立、颠覆王朝的野心,所求不过简简单单的公道:恳请朝廷赦免兵变将士罪责、足额补发常年克扣的军饷、准许戍边将士按期轮换归乡、严惩祸乱军心、欺压将士的奸邪监军史彦琼。他们数次遣使上表、陈情军中苦衷、俯首请罪、坦诚心意,只求帝王体恤军心、安抚将士、平息怨气,并无半分背叛后唐、颠覆社稷的本意。
可昏聩偏执、刚愎自用的李存勖,依旧执迷不悟、不识大体、不知悔改,亲手将最后一丝安抚军心、挽回大势的机会彻底葬送。他听闻河北兵变的消息,第一时间不是反思己过、自省失政、安抚军心、体恤将士、减免苛政,反倒龙颜大怒、刚愎自用,斥责全军将士忘恩负义、谋逆叛乱、无视君恩、罪该万死。
帝王盛怒之下,当即下诏严令,命前线主将元行钦领军强攻邺都、全力剿灭乱军、尽数诛杀叛卒、绝不姑息、不留活口、株连亲属。而始作俑者、祸乱军心的罪魁祸首史彦琼,非但未被追责问罪,反倒小人得志、嚣张跋扈,亲自策马至邺都城下,当众肆意辱骂乱军将士、极尽羞辱恐吓,扬言破城之后屠尽全城、株连妻儿、夷灭宗族、鸡犬不留。
此番荒唐操作,彻底断绝了乱军投降归顺、朝廷安抚平叛的最后一丝可能。原本只求公道、无心叛逆的戍边将士,彻底被逼至绝境、退无可退、生路断绝。横竖是死、不如拼死一搏,全军彻底死心、决意死战、誓死反唐,原本的求生之举,彻底变成了推翻昏君、拯救天下的伐罪之战。
元行钦领帝王严令,领军围城数月、日夜强攻、轮番厮杀,却始终无法攻破邺都、平定兵变。乱军身陷绝境、退无可退、悍不畏死、拼死力战、众志成城,官军久攻不克、损兵折将、士气低迷、军心浮动、进退两难,平叛战局彻底陷入僵局、毫无进展。
僵持数月之间,河北局势彻底失控、战火四处蔓延、州县接连震动、天下人心惊扰。前线败报、僵局文书接连传回洛阳,本就动荡不安的朝堂彻底震动、百官惶恐、人心大乱。满朝文武无人敢言、无人敢谏、无人敢担责,人人闭门自保、惶恐度日、坐观成败,生怕牵连祸事、引来杀身之祸,偌大朝堂,竟无一人敢为江山万民进一言。
万般无奈、无人可用、无将可战之下,李存勖被迫放下多年的猜忌与提防,强行启用自己素来忌惮、严防死守的头号重臣、义兄——李嗣源。
冯道深知李嗣源其人,心底暗自感慨,乱世之中,忠良最是多难。李嗣源本是沙陀旧部、太祖义子、庄宗义兄,一生戎马、百战沙场、沉稳厚重、仁德有度、体恤将士、善待百姓,是后唐硕果仅存、威望最高、兵权最重、军心所向、百姓爱戴的开国元勋。他常年低调内敛、恭谨守礼、从不争功、不结私党、不谋私利、忠心为国,却只因功高望重、军心归附、威望过盛,常年被李存勖猜忌提防、处处打压、闲置不用,空有报国之心、济世之才,却常年被束之高阁、无用武之地。
如今国难当头、兵变四起、天下大乱、无人可用,李存勖万般无奈,只能强忍忌惮、放下猜忌,下诏命李嗣源统领禁军、奔赴河北、全权平叛、剿灭乱军、安定河北。
此时的洛阳朝堂,但凡通透世事、看清时局之人,皆心知肚明:庄宗失德、民心尽丧、军心尽叛、国本已崩,后唐基业早已朽烂,纵使神仙下凡,也难挽回崩塌的颓势。李嗣源此番领兵北上,名义是平叛救世、剿灭乱军,实则是王朝更迭、江山易主的开端,乱世变局,已然注定。
冯道身居洛阳旧宅,青灯孤影、静坐沉思,冷眼观望着朝堂乱象、时局演变、天下崩塌,心底思绪翻涌、感慨万千。他亲眼见证这座王朝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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