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之间,中书省收到的寒门自荐文书堆积案头、数以百计。冯道白日处理中枢政务、统筹民生吏治、制衡朝堂派系,夜晚挑灯阅卷、逐一甄别、细细核查,不眠不休、一丝不苟,绝不辜负每一份寒门期许、绝不荒废每一份实干之才。
在众多自荐士子中,有一位来自郓州的寒门儒生,名唤**吕琦**。此人出身贫寒、世代务农,自幼苦读诗书、无名师提携、无权贵亲朋,成年后常年扎根州县基层,担任县衙小吏十余年。庄宗末年苛政横行、官吏暴虐,吕琦始终坚守本心、勤政爱民、不贪不腐、体恤乡民,熟知州县利弊、洞悉民间疾苦、精通赋税钱粮、擅长安抚流民,实干政绩远超诸多尸位素餐的世家官员。
十余年来,吕琦因无门第靠山、无圈层依附,纵使政绩卓著、才干过人,也始终被压制在末吏之位、不得升迁、无人举荐,常年被世家官员轻视排挤、被勋贵亲信打压倾轧,空有济世安民之才、勤政务实之志,却只能沉沦基层、默默无闻。
冯道细读其履历、核查其政绩、问询其理政方略,见其谈吐沉稳、见识通透、对策务实、贴合民情,无世家子弟的虚浮迂腐、无权贵后辈的骄矜傲慢,字字句句皆是基层实干所得、所思、所悟,当即判定此人堪当大用、实属良才。
与此同时,冯道又遴选得陕州寒士**王溥**、汴州基层吏员**赵上交**等一众寒门贤才,皆是品行端正、实干出众、通晓吏治、熟知民情,却常年被门第壁垒埋没、被圈层势力排挤的有才之人。
核实完毕、甄别无误后,冯道当即拟写奏疏,当庭举荐,**破格擢升**吕琦为殿中侍御史,掌监察吏治、纠察贪腐、巡察州县;擢升王溥为秘书郎、参理中枢文书;擢升赵上交为屯田员外郎、分管民生赋税、安抚流民。
这份举荐名单一经公示,瞬间再度引爆朝堂,彻底触碰了权贵圈层的底线,文武勋贵、世家权臣的抵触情绪彻底爆发,新一轮的围攻刁难、公然施压汹涌而至。
安重诲率先发难,当庭厉声质疑、公然驳斥:“吕琦、王溥等人,出身布衣、门第卑微、无官宦履历、无圈层根基,不过州县末吏、山野儒生,从未执掌中枢要务、从未统筹一方政务。冯相骤然破格拔擢、授以台谏、中枢、民生要职,未免太过轻率!台谏掌纠察百官、员外郎掌国库民生,皆是朝廷核心要职、社稷重位,岂能任由寒门白身随意占据?若此辈庸碌误政、败坏吏治,冯相可担全责?”
世家宰相任圜紧随其后,联合一众文官集体附议、层层施压:“旧制历来循序渐进、论资排位、门第择优,此乃百年礼法、朝堂规制。今冯相全然不顾旧制、不循资历、不问根基,一味破格擢升寒门,是乱朝堂之序、坏仕进之规!长此以往,山野布衣躐等上位、清流贵胄沉于下位,朝堂尊卑无序、仕途规矩尽毁,必致人心浮动、吏治大乱!恳请陛下驳回举荐、固守旧章、整肃朝规!”
一时间,朝堂之上弹劾质疑、施压劝谏之声此起彼伏、连绵不绝。权贵群臣纷纷罗列“弊端”、危言耸听,将一次秉公荐贤、破格用才,污蔑为乱制坏法、私授官爵、败坏朝纲,企图逼迫李嗣源收回成命、逼迫冯道放弃破格用人、重回门第垄断的旧轨。
面对满朝文武的集体围攻、层层施压,冯道依旧神色淡然、不慌不忙、从容应对,没有半分退让妥协之意。他心底清楚,这是新政成败的关键一战,是寒门公道与圈层私利的终极博弈,此战若退,此后贤路再闭、公道不存,百年积弊永无破除之日。
冯道手持吕琦等人历年基层政绩文书、州县台账、安民卷宗,稳步出列,当庭公示、逐条辩驳,字字铿锵、有据可查、有理有据:
“诸位大人口口声声恪守旧制、尊崇资历、看重门第,然则试问:**朝堂设官,本为安民济世、治理山河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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