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尽数俯首跪拜、无人再敢异议,殿中再无派系纷争、再无圈层博弈、再无功利非议。秋风穿殿、余韵悠长,静静见证着这场于杀伐乱世中逆势而起、为华夏续命斯文的千古壮举,正式拉开序幕。
冯道躬身跪拜、叩首谢恩,神色沉静肃穆、眼底微光涌动,藏在心底二十余年的毕生宏愿,历经半生颠沛流离、四朝宦海沉浮、无数冷眼非议、层层艰难阻挠,终于在天成元年的深秋朝堂,落地生根、初见曙光。
他心底清明通透,深知此番雕经大业绝非朝夕之功、一年之役,必将横跨数载岁月、历经朝堂更迭、受尽风雨波折。此后二十二载,无论王朝更迭、皇权易主、朝堂动荡、派系倾轧、个人浮沉,他始终初心不改、坚守不辍、终身督办,纵使数次遭贬、屡受打压、旁人非议,也从未有半分懈怠、半步退缩,终将残缺散乱、错漏失真的儒家《九经》全数校勘完备、雕版定型、广为流传,为乱世华夏守住濒临断绝的文明火种,为后世千年留存正统圣贤文脉。
朝会落幕、百官逐次退朝,太极殿的肃穆凝重渐渐散去,秋日暖阳洒满朱红殿宇、铺遍青石丹陛。朝堂之上看似一切尘埃落定、文事初兴、民生安稳、盛世可期,天成小康的根基愈发稳固,可在这份平静安稳的表象之下,汹涌暗流早已悄然涌动、层层积蓄、蓄势待发。
百官陆续出宫、各司归署,朝野上下皆沉浸于文事复兴、斯文再起、五谷丰登、四海粗安的平和喜悦之中,人人称颂圣君贤治、朝野清明,无人察觉盛世皮囊之下的致命危机。就在此时,宫外急促的马蹄声破风而来,尘土飞扬、声势惶急,一道黑衣赤旗、八百里加急的边关驿传,冲破洛阳厚重城门、直抵皇城中枢,骤然击碎了朝堂短暂的安稳祥和。
身着黑衣、满身尘土的驿卒踉跄奔入殿中,双膝跪地、神色仓皇、气息急促,高声传报的声音震颤宫阶、响彻殿宇:“启禀陛下!边关八百里加急急报!幽州、并州、岐镇三镇藩镇,暗中私蓄甲兵、囤积粮草、扩充部曲、隐匿精锐,昼夜不停操练兵马、加固城防、修缮壁垒,私自截留州县赋税、私纳四方流民壮丁、扩充属地人口,阴持两端、异动频频,表面臣服朝廷、内里暗藏异心,已然有蓄力观望、伺机割据、不臣叛上之势!”
急报入耳,刚刚松弛回暖的朝堂氛围瞬间紧绷至极致,殿内残留的盛世祥和、文事喜悦尽数消散,沉沉寒意与深重危机再度笼罩九重宫阙、压覆整座皇城。
朝野众人这才恍然惊醒:外患未平、内忧已起,乱世根基从未真正稳固。藩镇武臣的割据野心、武力霸权,从来不会因一时太平、一季丰收、一场文兴而彻底消解、泯灭无踪,不过是暂时蛰伏、暗中蓄力、隐忍观望,静待最佳反叛时机。五代乱世武人当道、兵权凌驾皇权、藩镇割据自立的核心病根,从未根除、依旧深埋社稷肌理之中,随时可卷土重来、颠覆盛世。
而朝堂之外、深宫暗影之内,比藩镇叛乱更隐秘、更凶险、更致命的暗流,早已悄然滋生、暗中蔓延、层层发酵。
明宗李嗣源登基经年、年岁渐长、气血渐衰,半生浴血征战、常年勤政操劳、日夜忧心国事,早已耗损身体根基、体弱多病,近年愈发精力不济、体弱倦怠。朝堂储位虚空、国本未立的致命隐患,日渐凸显、人人皆知。诸位宗室皇子、皇族亲贵,早已看破帝王身弱、国本悬空的局势,私下暗中布局、广结势力、笼络朝臣、积蓄人脉、培植党羽。表面之上,诸位皇子安分守己、恭顺内敛、谨守臣礼、无争储之心;内里之中,个个觊觎储位、暗藏野心、步步为营、静待时机。
皇子近臣暗中串联往来、王府幕僚游走朝堂游说、皇族亲贵私结圈子、暗通声气,朝中文官派系暗自押注不同皇子、预留后路,边关武将集团私下依附宗室、积蓄政治资本。一场无声无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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