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五朝孤臣》

第 15 章 帝星陨落,储祸丛生
从荣一身玄色紧劲戎装、腰束革带、面容阴郁紧绷、眼底戾气沉沉、眼神暴戾偏执,周身裹挟着躁动不安、急欲夺权、唯恐错失良机的滔天戾气。连日来,他每日晨昏必入宫探病,表面是躬身尽孝、探视父皇龙体,实则窥探宫中虚实、打探帝王病情、观察朝臣动向、拉拢宫内内侍、收买值守禁军。他亲眼目睹父皇卧榻昏沉、气若游丝、人事恍惚、数次晕厥,早已无往日执掌朝政、震慑朝野的帝王威严,只剩一副垂危残躯、奄奄待毙,心底的忌惮便一日淡过一日,夺权的野心便一日盛过一日。

    每一次探视归来,李从荣对天命储位的执念便深一分,对朝野群臣、对弟弟李从厚的嫉恨便重一层。在他眼中,父皇早已是风中残烛、垂死之人,随时都会龙驭宾天、撒手人寰。偌大后唐江山、至尊帝王宝座,已然悬空无主、唾手可得,自己身为皇长子、手握六军兵权、执掌京畿防务,本就该是唯一的储君、唯一的继承者。

    他心底的焦躁、偏执、猜忌与恐惧,早已彻底吞噬了仅存的父子亲情、人伦底线、臣子本分,所有的思虑、筹谋、布局,尽数围绕“夺权登位”四字展开,再无半分家国大义、手足情分。

    李从荣素来骄矜刚愎、心胸狭隘、狠厉寡恩、自持兵权、目中无人,自视皇长子、功勋在身、执掌禁军,本以为储位理所应当、非己莫属、无人可争。可数年以来,朝野舆论、文武群臣、甚至父皇心底偏爱,尽数偏向性情仁厚、恭谨贤良、温纯有礼的宋王李从厚。李从厚常年恭顺低调、礼待臣僚、体恤下情,从不结党跋扈、从不恃权张扬,故而深得百官称颂、朝野归心,朝堂上下屡屡有臣僚上书,请立宋王为储,称颂其仁德贤良、堪承大统。这般朝野大势、舆论偏向,早已让李从荣妒火中烧、恨意深藏、日夜猜忌、寝食难安。

    他深深恐惧,一旦父皇驾崩、无人庇护、皇权悬空,自己必将被朝野群臣抛弃、被弟弟架空、被权臣排挤,彻底错失帝位,最终沦为任人宰割的废王,余生卑微苟活、不得善终、身死名裂。与其坐以待废、受制于人、任人拿捏,不如抢先出手、武力夺权、强行上位、以兵定鼎。五代乱世,兵权至上、强权定输赢,这是百年不变的铁律,也是李从荣此刻最深信不疑的求生之道、夺权之法。

    深夜的秦王府密室,烛火摇曳、暗影重重、窗棂紧闭、隔绝内外,一场颠覆朝堂、血洗宫闱、骨肉相残的兵变密谋,已然彻底敲定、箭在弦上、只待拂晓。

    步军都指挥使杨思权躬身立在案前一侧,神色阴鸷、语声压低、字字蛊惑、极力撺掇,句句挑动李从荣最躁动的野心、最深藏的恐惧:“殿下,陛下病重弥留、人事不省、朝纲无主、人心惶惶。如今六军兵权尽在殿下之手,禁军诸将多是殿下旧部心腹,宫中内侍半数暗中依附、朝堂武官大多观望沉默,此乃天赐夺权良机,千载难逢、不可错失!若待陛下宾天、朝臣联名迎立宋王,届时大势已定、木已成舟、人心尽归,殿下再无翻身余地、终身受制、任人宰割!”

    另一心腹将领马处钧紧随其后,躬身附和、语气狠厉、直指宫廷派系隐患:“枢密朱弘昭、冯赟二人,素来执掌中枢、把持朝政、结交文臣、偏向宋王,早已视殿下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陛下在世,二人尚且暗中掣肘、处处排挤、私传流言、败坏殿下声名;陛下一旦驾崩,二人必首倡拥立宋王、清算殿下势力、剪除殿下党羽、斩草除根。殿下如今不动,来日必为人鱼肉、死无葬身之地!”

    一众秦王府心腹党羽、私甲统领、近身幕僚尽数围立四周,人人躬身劝进、极力怂恿、层层造势,纷纷鼓动李从荣即刻起兵、入宫夺权、先发制人、肃清异己、掌控宫禁、登临大位。众人皆是依附秦王势力起家、荣辱全系秦王一身,早已与李从荣绑定死局,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,故而不惜煽动兵变、搅动大乱、赌上身家性命,

    -->>(第2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