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火平息、乱象渐敛、秩序初稳、街巷重启、市井渐苏、人心稍定。石敬瑭择吉日登极南郊、祭天告地、昭告天下、建国称帝、改元天福,定国号为晋,史称后晋。五代乱世第三朝,自此正式立国、接续乱世、执掌中原、开启新一段山河沉沦、乱世飘摇的篇章。
新朝初立、百废待兴、残局满目、隐患重重、内外交困、步步危机。朝堂之上,文武分裂、人心各异、旧臣观望、新贵跋扈、派系林立、争端不断、互相倾轧;天下藩镇、半数不服、暗自割据、阳奉阴违、拥兵自重、伺机而动、图谋变局;北疆国门彻底洞开、燕云天险尽失、契丹铁骑虎视眈眈、岁岁胁迫、时时勒索、步步蚕食中原土地、掠夺中原财货;边患丛生、战乱潜伏、民心惶恐、万民不安,中原大地彻底暴露在异族兵锋之下,再无屏障、再无安稳。
石敬瑭虽登临九五、坐拥中原、手握皇权、看似掌控天下,实则底气不足、根基浅薄、朝局不稳、处处受制、时时被动、内外皆危。对内,无法彻底收拢离散人心、无法整合分裂朝堂、无法震慑割据藩镇、无法安定流离万民;对外,彻底受制于契丹、年年纳贡、岁岁称臣、事事听命、毫无国家意思、毫无帝王尊严、备受外族欺凌、任人拿捏、屈辱至极。
他心中无比清楚,自己的帝位、自己的江山、自己的一切,尽数源自契丹太宗耶律德光的鼎力相助、外族铁骑的武力扶持。若无契丹,便无今日后晋、无今日帝位、无今日权柄。昔日盟约既定、恩情在前、亏欠在身,登基之后第一件朝堂大事,便是履约酬谢契丹、回馈耶律德光、稳固两国盟约、维系北疆安稳、避免战火重燃。
紫宸大殿,后晋开国以来首次正式大朝会,百官齐聚、分班列序、朝仪重启、规制初成、钟鼓再鸣、朝堂复振。
石敬瑭端坐崭新龙椅、身着锦绣龙袍、头戴通天冠、面色沉肃、目光威严、缓缓扫过满朝文武,沉声开口、当众议事、颁布朝旨:“朕本河东藩镇、守土之臣,无缘君临天下、执掌中原。今日底定山河、建立新朝、登临大宝、平定乱世,皆赖大契丹皇帝、父皇帝耶律德光鼎力驰援、倾力相助、出兵平乱、倾覆伪唐、方成大业、安定中原!盟约既定、恩重如山、浩荡皇恩、不可不酬、不可不报!今当遴选朝中德望兼具、位高权重的重臣,北上远赴契丹上京,面见父皇帝,敬献岁贡厚礼、答谢浩荡皇恩、恭修臣子之礼、永固两国盟好、杜绝北疆战火、安定中原社稷!”
旨意清晰、任务明确、责任重大,可话音落地的瞬间,朝堂瞬间死寂无声、落针可闻、满堂文武尽数缄默、无人应声、无人出列、无人领命、无人敢担当。
原本肃穆有序、钟鼓齐鸣的朝堂,瞬间陷入极致尴尬、极致死寂、极致惶恐、极致难堪的氛围之中。满朝文武、新旧官员、文武重臣、勋贵老臣、皇亲国戚,人人垂首低眉、个个缄口不言、避之不及、畏之如虎,唯恐被帝王选中、唯恐接下这桩要命的差事。
朝野上下、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、无人不心知肚明:此番出使契丹,绝非寻常邦交、寻常出使、寻常答谢、寻常朝贡,而是举世无双的屈辱苦差、斯文扫地的耻辱之行、遗羞终身、贻笑千古的难堪差事。
如今的后晋,已然彻底向契丹称臣称子、石敬瑭自居契丹儿皇帝,中原正统王朝彻底沦为塞外游牧政权的附庸藩属、华夏衣冠彻底臣服塞外蛮夷。此番重臣出使,便是堂堂中原宰辅重臣、华夏斯文官员,亲自远赴异族王庭、屈膝跪拜外族君主、俯首称臣、敬献岁贡、自承附庸、自认臣属,当众折尽华夏千年尊严、扫尽中原万世体面、辱没历代衣冠斯文。
此行无功勋、无荣光、无赞誉、无前程、无封赏、无美名,唯有千古屈辱、终身污点、万世羞名、朝野唾弃、后世诟病、士林不齿。
一旦有臣子领命出使、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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