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、分列街巷、甲胄鲜明、刀枪林立、旌旗蔽日、气势汹汹、彻底掌控整座神都帝京、接管这座千年古都。
街道之上,万家百姓尽数闭门闭户、落锁封窗、不敢探头、不敢窥视、瑟瑟发抖、惶恐不安。整座街巷死寂无人、人烟绝迹、满城寒凉、满目萧条,昔日繁华锦绣、商贾云集、车马如龙的帝京,彻底沦为异族铁骑掌控的沦陷之城、亡国之都、受制外族的乱世残局。
皇城朱雀门外,后唐文武百官,尽数身着素色旧官服、束发垂首、列队道旁、整齐屈膝、跪地叩首、俯首归顺、迎接新主。昔日朝堂尊卑秩序、君臣礼制纲常、王朝气节风骨、世代忠君理念,尽数随昨夜玄武楼的烈火燃尽消散、荡然无存、不复存在。
乱世迭代、江山易主、百官易主、士人易节、朝臣换门庭,本就是五代百年常态、乱世固有通病。天下纷乱数十年,王朝更迭如走马、帝王换位如弈棋,无人能够独善其身、无人可以逆势而行、无人能固守一朝一姓之忠义。
石敬瑭勒马驻足、居高临下、端坐马背,目光冷冽深沉、缓缓扫过阶下跪拜的文武百官,神色淡漠疏离、心绪复杂难言、无半分得胜喜悦、无半分开国激昂、无半点君临天下的意气风发。
此刻的他,心中翻涌着无尽复杂的思绪、难言的纠结与苍凉。他赢了朝堂、赢了江山、赢了帝位、掌控了中原、坐拥了天下,成了新朝开国帝王、九五之尊。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赢的有多风光、输的就有多彻底。
他出身沙陀将门、世代忠事后唐、累受李氏厚恩、身居高位、手握重兵、镇守北疆、权重天下。却因君臣猜忌、自身野心、绝境胁迫,不惜卖国求荣、引狼入室、割让燕云、臣服外族、认贼作父,以华夏河山、中原尊严、万民安宁为筹码,换来了一身龙袍、一座江山、一个帝位。
从今往后,他是中原帝王、九五之尊,却也是契丹的儿皇帝、外族的附庸臣子。他坐拥天下、手握皇权,却永远输掉了家国大义、华夏气节、士人清名、万世口碑,注定沦为千古卖国罪人、万世唾骂的叛臣、华夏千古罪人,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、永世不得翻身。
他心中自知,满朝文武、天下百姓、世间士人,无人真心臣服于他、无人真心拥戴新朝。众人跪拜的,不是他的仁德、不是他的威望、不是他的功业,而是他身后的契丹铁骑、滔天兵权、绝对武力。举国上下,人人怨愤、人人鄙夷、人人不齿、人人唾骂,只是乱世无力、百姓孱弱、百官畏威,不得不俯首屈膝、苟且求生。
寒风掠过街巷、吹动百官褶皱衣袂、卷起满地尘灰、吹散昨夜残烟,满目皆是沧桑悲凉、乱世荒唐、世事无常、人心凉薄。
石敬瑭深沉锐利的目光,缓缓扫过跪拜的群臣队列,最终牢牢定格在队列最前、身姿挺拔、脊背不弯、神色沉静、无悲无喜、不卑不亢的冯道身上。
满朝文武,人人伏地叩首、额头贴地、惶恐战栗、身躯颤抖、不敢抬头、满心畏惧、极尽卑微。唯独冯道,屈膝而不折骨、俯首而不丧志、身形沉稳、神色坦然、沉静自若,无半分谄媚讨好、无半分惶恐求生、无半分卑躬屈膝、无半分趋炎附势,一身风骨、凛然不变。
石敬瑭凝视冯道良久、眼底神色层层变幻、复杂难明、思绪翻涌。他素来深知冯道为人、通透其心性、知晓其才干、敬畏其声望。冯道半生辅政、清廉公正、体恤万民、不结党、不擅权、不贪腐、不嗜杀,在乱世之中周旋各方、保全无数官民、维系中原太平,名望冠绝天下、德行折服士林、民心归服朝野。
石敬瑭心中清楚,自己可以靠契丹铁骑夺天下、靠兵戈杀伐定乱世、靠强权武力压朝堂,却绝对无法靠杀伐安民心、靠强权稳社稷、靠暴力治天下、靠威慑稳江山。他根基浅薄、来路不正、声名狼藉、举国唾弃、藩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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