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肩头。他极目远眺北疆漫天烽火、滚滚狼烟、血色长空,俯瞰城内慌乱奔逃的人群、暗中逃窜的权贵、惶然无措的百官,再回望旷野之上的遍野白骨、流离万民、破碎山河,心底一片苍凉、满目悲凉、万般沉重。
他心中百感交集、无尽怅然:石敬瑭怯弱苟安、屈膝事虏,错在怯懦畏战、竭泽而渔、压榨万民、换一己帝位安稳;石重贵刚烈逞强、贸然开战、徒逞血气、搏一世虚名,错在不自量力、无视国力、漠视苍生、赌举国社稷。一怯一狂、一柔一刚、一苟安一逞强,两代帝王、两种极端、两场过错,终究苦的是万民、毁的是山河、亡的是社稷。
古往今来,庙堂意气,苍生买单;帝王争名,黎庶受难。江山更迭、帝王意气、朝堂纷争、家国荣辱,于高居庙堂的帝王、空谈忠义的权贵、追逐功名的朝臣而言,不过是史书一笔、虚名一场、功过一瞬;可对于千里山河间流离失所、惨遭屠戮、无辜惨死的底层百姓而言,却是家破人亡、尸骨无存、世代流离的灭顶浩劫、永世苦难。这便是乱世最残酷、最真实、最冰冷的真理。
寒冬腊月、风雪愈烈、战火愈燃、危局愈急。开运三年冬,辽军主帅耶律德光审时度势、调整战术、合围推进、步步紧逼,采纳中原降将献策,一改此前强攻硬打之法,转而分化晋军、断绝粮道、围困主力、围点打援、瓦解军心,步步蚕食、精准破局,彻底锁死后晋主力退路。
而后晋主帅杜重威,手握举国精锐、身负护国重任、镇守北疆咽喉,却素来贪鄙怯懦、心怀异心、野心勃勃、不堪大用。杜重威常年镇守北疆、手握重兵、权倾一方,素来骄纵跋扈、搜刮民财、克扣军饷、苛待士卒、不得军心,心中早已暗藏异志,有效仿石敬瑭、借契丹外力、篡权夺位、登基称帝的狼子野心。
战局危局之下,他不思誓死报国、拼死抗敌、守护山河、体恤将士,反倒暗自勾结耶律德光、暗中遣使投诚、私通北庭、出卖家国、背弃苍生。耶律德光洞悉其贪婪野心、顺势利诱,许诺灭晋之后,册封杜重威为中原天子、执掌大晋河山、世袭帝位、永镇中原。
一句虚妄的帝王许诺、一场滔天的权力诱惑,彻底击溃了杜重威最后的家国底线、忠君之心、护国之念。名利惑心、权欲熏骨,乱世之中,贪利之臣最易叛国,古来皆是如此,远有李陵降匈奴、侯景叛南梁,近有石敬瑭割地称臣,如今杜重威重蹈覆辙、卖国求荣。
绝境战场、重兵合围、粮尽援绝、军心浮动之际,杜重威彻底背弃家国、背叛君主、出卖数万将士、背叛中原万里河山,悍然下令麾下十万后晋主力禁军、举国精锐尽数放下刀枪、弃甲投降、全员降辽。
十万中原精锐、百战将士、护国之师,未曾战死沙场、未曾力竭溃败、未曾穷尽余力、未曾辜负家国,只因主帅一己野心、卖国求荣、叛国投敌,一朝全员归降、尽数覆灭、化为乌有。北疆最后一支主力屏障彻底崩塌,中原再无可用之兵、再无屏障可守、帝都再无重兵护卫、社稷再无依托根基。
主力全军覆没的噩耗传回汴梁,全城震荡、朝野死寂、人心崩碎、举国绝望。满城百姓哀嚎遍野、百官手足无措、宗室惊惧落泪,偌大后晋,彻底陷入无兵可用、无险可守、无人可依的绝境。
耶律德光收编数十万晋军降卒、整合南北兵力,声势滔天、兵威更盛,即刻率领数十万铁骑大军、浩浩荡荡、全线南下、一路无挡、势如破竹、直扑汴梁。沿途州县闻风丧胆、望风归降、不战而溃、尽数臣服,辽军铁骑一路畅通、长驱直入、横扫中原、步步逼近帝都。烽火烧遍千里河山,胡骑踏碎中原大地,难民遍野、白骨累累、山河破碎、国运倾颓。
短短数日,辽军铁骑横渡黄河、突破中原最后一道天险防线、兵临汴梁城下、四面合围、重重围困、水泄不通。巍巍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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