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五朝孤臣》

第28章 群臣构陷,浊浪滔天
屡屡宽赦、百般庇护!长此以往,汉民恃宽而骄、愈发叛逆,辽军心寒齿冷、不愿用命,胡汉离心、人心背离,大辽统治根基松动,皆是冯道一己私心所致!”

    四条重罪,条条紧扣谋逆叛国、祸乱朝纲、动摇国本,字字锋利如刀、句句诛心夺命。麻答声如洪钟、气势滔天,每一条罪状落地,殿内肃杀之气便浓重一分,压得满朝文武呼吸凝滞、不敢稍动。

    紧随麻答之后,萧翰、耶律郎五、耶律拔里等一众契丹宗室勋贵、随军大将,尽数接连出班附议,同声弹劾、汹汹请杀。

    “麻答将军所言句句属实,冯道奸心暗藏、祸乱天下,久必为大辽巨患!”

    “此人倚仗虚名蒙蔽圣聪,暗中结党、私蓄势力,不除不足以安社稷、定人心!”

    “恳请陛下下旨严惩,诛杀冯道、肃清奸佞,以安军心、以正朝纲!”

    一众草原勋贵同声造势、步步紧逼,形成合围绞杀之势。无数道冰冷、敌视、怨毒的目光,齐刷刷聚焦在冯道一身素色朝服之上,将他孤身困于风口浪尖、生死绝境之间。

    左班契丹群臣汹汹请杀、杀气腾腾、势不可挡;右班中原降臣却是人人噤声、个个垂首,无人敢出班一语辩解、无人敢为冯道仗义一言。

    这些后晋旧臣、中原文士,往日身居低位、朝不保夕,皆是赖冯道一力保全、多方庇护,才得以苟全性命、稳坐朝堂、安身立命。可今日大祸临头、浊浪滔天,人人畏祸避死、趋利自保,尽数选择冷眼旁观、沉默避祸,生怕半分牵连,便招来灭门之祸。

    众人心中皆明镜高悬,麻答所列罪状,条条皆是无据臆测、罗织构陷,可无人敢忤逆权势滔天的契丹勋贵,无人敢触碰帝王盛怒。乱世朝堂,最是凉薄无情,利尽则散、祸至则弃,忠义风骨,早已被生死利害碾得粉碎、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满堂文武数百冠冕,食君之禄、立君之朝,竟无一人肯为蒙冤忠臣辩一言、鸣一声不平。

    偌大紫宸殿,杀声汹汹、杀机弥漫,唯有冯道一人孑然独立、四面皆敌,孤身直面满朝权贵的构陷绞杀。

    耶律德光端坐九重御座,长久默然不语,沉沉目光落在冯道身上,细细审视、反复揣摩。昔日对冯道的信任、敬重、倚重,在连日败报的积压、漫天谗言的冲刷、朝堂舆论的裹挟之下,第一次彻底松动,裂开一道深深的裂痕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,耶律德光虽偶对冯道的宽仁之策心存不满、略有隔阂,却始终笃定其忠心、倚仗其才干。他深知契丹铁骑可马上得天下、不可马上治天下,唯有冯道深谙中原吏治、熟稔民生法度、能安汉地民心,是稳固大辽中原统治的唯一支柱。故而次次包容其直言忤逆、屡屡容忍其政见相悖。

    可今日,四条滔天重罪罗列、满朝勋贵集体弹劾、汹汹舆情施压,再加上数月以来平叛失利、民心尽失、四方藩镇离心的积郁积压,让这位草原雄主,第一次对冯道生出了彻骨且真切的猜忌。

    无数疑窦在他心底盘旋滋生、缠绕蔓延:为何自己倾尽举国兵力平叛,叛乱反而越平越盛?为何自己刻意安抚中原百姓,民心却愈发背离大辽?为何刘知远独占河东、拒不臣服、阴蓄异志,偏偏与坐镇汴梁的冯道隐隐呼应、互不冲突?

    帝王之心,从来多疑凉薄,可共盛世安乐,难共乱世危局。盛世可容直臣诤谏,乱世只信铁血强权。猜忌一旦生根,便再无拔除的可能。

    良久,耶律德光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冰冷、无半分情绪起伏,字字裹挟着帝王的审判威严:“冯道,诸臣弹劾你四条大罪,桩桩关乎社稷安危、件件牵连天下治乱。你可有话说?”

    语气平淡无波,却暗藏万丈杀机。这一句问询,便是生死分界。应答得体,尚可暂保性命、苟留官位;应答失度,便是当场锁拿、身首异处、

    -->>(第3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