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过相关的“性质恶劣的事件”。
但她也绝不会透露更多,这是纪律。
而且,孙煜的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阅览室天花板角落。
那里,一个半球形的黑色监控摄像头,正无声地俯视着整个房间。
红色的小指示灯稳定地亮着,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。
这次会面,从头到尾,都被记录在案。
他刚才的每一个问题,关彤的每一次停顿和回答,都变成了档案里可能被标记、被分析的字节。
“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关彤问,已经做出了结束谈话的姿态。
“没有了。麻烦您了。”孙煜站起身,椅子再次发出嘎吱声。
他微微颔首,转身走向门口。
拉开厚重的木门时,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关彤依旧坐在电脑后面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让她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冷硬。
她没有再看孙煜,目光落在屏幕上,手指缓慢地滚动着页面,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工作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。
走出旧办公楼,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卷过来,吹散了孙煜身上沾染的旧纸张和灰尘的气味。
他沿着街道走向公交站,脚步不紧不慢,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,反复推敲着关彤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、语气停顿。
个体感知偏差?
不,他不信。
那种本质的差异,不是“偏差”能解释的。
关彤知道档案有问题,至少,她知道档案的“综合报告”可能掩盖了某些极端的、不常见的副本状态。
但她受制于纪律,或者受制于局内某种共识,不能也不会对他明说。
第七条的铁律和那丝僵硬…… 她对非官方引导者的警告是真实的,那种细微的情绪反应也是真实的。
这意味着段崇刚那样的存在,在749局眼里,是明确的“敌对”或“高危”目标。
而他孙煜,一个刚刚接触异常的新人,不仅接触了,还接受了对方的“标识”……这件事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更关键的是,这次主动接触关彤的试探,很可能已经将自己置于更严密的观察之下。
监控摄像头记录了他的疑问,尤其是关于环境差异和第七条的问题。
在张国庆那样的人眼里,这些疑问本身就意味着“不稳定因素”和“潜在风险”。
他需要一个新的信息渠道。
一个不会被749局监控,或许能接触到“另一边”视角的渠道。
公交车摇晃着驶入站台,车门打开,喷出一股混杂着汽油和人体气味的热流。
孙煜随着人流挤上车,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。
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,霓虹闪烁,车流如织,一片繁荣的“正常”景象。
但这片“正常”之下,却暗流涌动,而他正被困在这暗流的漩涡中心。
回到家,母亲姚淑君依旧准备了晚饭,依旧用那种混合着担忧和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他。
孙煜勉强应付过去,快速吃完,再次将自己锁进卧室。
这一次,他没有开灯,也没有坐下发呆。
他径直走到书桌前,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亮起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刺眼。
他熟练地输入一串复杂的网址——那是一个他多年前混迹网络时知道的、早已弃用的匿名技术论坛。
论坛界面古老而简陋,充斥着各种早已过时的编程讨论和密码学帖子,活跃度极低,像个被遗忘的电子坟墓。
段崇刚那晚在疗养院,曾似不经意地提过一句:“……有些边缘的讨论区,偶尔会流出一些……未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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