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你们府上的林姑娘?”
程云谦下意识瞄了眼四周,含糊回道,“本侯看着像,不过,她是夫人表妹,还是由夫人入内确认为好。”
陆夭夭一边伸出手掌,向朱辰浩和杜明远展示。
一边将脸扭向一边,“本夫人大婚入侯府当晚便被囚禁,日日取血,夫君曾言是为表妹治疗血崩之症入药。”
“几乎血尽而亡,至今伤未痊愈。”
“昨日夫君亲自押了表妹和刁奴一同报官。”
“这便是证据。”
“有侯府下人为证。”
朱辰浩双目定在那双手上。
是这双手。
他被撞得恍惚的那一瞬间,夹着符纸的纤纤手指,同时,他的余光也确定扫到过那些刀伤。
莫名的怒气在胸腑间翻涌起来。
杜明远倒吸口凉气。
“这伤,何人所为?”
陆夭夭垂目。
“侯府自是以侯爷为主,大人不妨问问侯爷。”
程云谦瞬间清醒,连忙抓着下人忍痛站好。
“王爷有所不知。”
“下官属实曾与那林昭月两情相悦,却被沈茗雪横刀夺爱,还害戕害了林昭月腹中胎儿。”
“如今更是取了月儿性命,下官身上这些伤,也都是这毒妇所为!”
朱辰浩挥挥手。
“说重点,地上那妇人是否林昭月?”
“是。”
“如何断定她是为侯夫人所杀?”
程云谦咽了咽口水。
“这毒妇,有些非常手段,她,她能通阴阳!”
“这牢中四处严密,月儿却死于非命,定是她又用了手段!”
“哦?”朱辰浩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如何看出林昭月是死于非命?”杜明远脑中一闪,立马问,“她不是自缢吗?”
程云谦嗝地一声顿住。
京兆府这么大声势阵仗,连一向只管诡案的明王都惊动了,不是死于非命是什么?
事情正是如他所料般发展了。
可,杜明远这句问话是什么意思?
陆夭夭暗笑。
大家都深谙转移话题之道,就看谁能绕得过谁。
先前看杜明远慌慌张张的似没有章法。
原来这京兆府府尹确实不是白当的。
诡案司存在,但从来没真正对外公开过。
一向只有以非常手段出手之人,还有受害当事人、办案人才知道其中门道。
林昭月离奇死亡,颈上焦痕、深夜婴啼这些信息并无一丝对外公布过。
他,不敢随意回答这一问句。
好半晌,只能唯唯诺诺低声说了句,“本,本侯猜的。”
“毕竟她以非常手段伤了我,月儿与她有仇,自然是她……”
“侯爷,我知你心悦表妹,你二人一心想除去我,可,你的伤,不是林昭月推了老夫人,你为救老夫人,被压伤的吗?”
陆夭夭伤心掩面。
跟在衙役身后的管家立马大着胆子挤上前。
“对对,王爷,杜大人,我证明,侯爷的伤确实是为救老夫人所致。”
“老夫人被林家姑娘推倒,幸得侯爷舍垫在身下,老夫人也扭伤了筋骨,府中还请了大夫。”
“啊,还有,府中灵堂外,还有一个物证,若大人允许,小的立刻就可呈上。”
杜明远看向明王。
朱辰浩点头。
却若有所思地看着管家屁颠屁颠跑出牢房。
通阴阳啊。
算算时间,老道士帮他找药,也该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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