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强身上的褐斑消退,眼珠一转,撑着地面便想往后院爬。
陆夭夭抬脚一勾。
一张翻倒的长凳横到他膝弯。
“砰!”
王掌柜重重栽回原地。
明武立刻上前,反剪他的双臂,将人按得动弹不得。
“放开我!我是受害者!”
王掌柜疯狂挣动。
“这些石头都是外地矿商送来的,我只管开门做生意,哪知道石头里有什么东西!”
陆夭夭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。
她用杜明远那把扇子戳了戳王掌柜脚踝,又点在他的膝盖上。
“站在刘大尸身和这块烂石头旁边这么久。”
“还敢跑,不求我救你了?是打算去后院找谁救你啊?”
说着瞥了眼朱辰浩。
朱辰浩一摆手。
立刻有几名亲卫冲向后院。
陆夭夭心里痒了一下。
这位皇叔,也太会看眼色了吧。
阿纸又过来掀了王掌柜的裤腿。
一模一样的褐色斑露出来。
“哟,你这斑,可是老斑了。”
“我数数啊……”
“一、二……七层。”
“说明你至少经历过七次这种事了。”
王掌柜瞳孔骤缩。
陆夭夭歪头打量他。
“原石来自黑风峡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”
王掌柜嘴唇动了动,半晌没说出一个字。
前眼这个华服妇人,年纪不大,眼神清亮。
却让他无端生出恐惧,似心底所有的东西在这双眼睛注视下都无所遁形。
他突然闭上眼睛和嘴,放弃了呼救。
就在这时,楼上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很快有亲卫回禀。
“崇安伯夫人说出来的久了,说只是闲来无事看看,想要离去。”
陆夭夭看向杜明远。
他瞬间一把拽了个人推到陆夭夭面前。
“账房!”
“切!马屁精!”昀白早就看到缩在角落的账房,正想施法查看他身边的账册。
冷不防被杜明远抢了先。
陆夭夭接过账册。
昀白已经报上内容,“这位崇安伯家可没少帮衬聚宝阁,账册里大大小小的,少说有二十几笔。”
陆夭夭假意认真翻看,实则听昀白给她总结。
“明账上都是些小东西,有拍卖得的,有直接买的。”
“私帐里有块求子牌。是赌石时在原石中开出的紫牙乌所制。”
陆夭夭问掌柜,“紫牙乌向来被视为福瑞多子之兆,不知为何却记了私账呢?”
不等掌柜回答,又转向朱辰浩,“王爷,您不好奇吗?”
朱辰浩嘴角微动。
又以拳抵唇轻咳了声。
“明武,去问问崇安伯夫人是否戴在身上。”
“老道也去!”
玄清立马自告奋勇。
这个业务他熟,不怕崇安伯夫人不认。
果然没久明武和玄清下来,身后跟了个丫鬟。
手上小心翼翼端着个托盘。
“竟然是极品紫牙乌求子牌!”见多识广的昀白也忍不住惊叹了一声。
玄清示意丫鬟将托盘放到桌案上。
请朱辰浩和陆夭夭上前。
托盘中玉白的绒布上摆着一块半开石榴籽弧边佩牌。
通透紫润,底部隐有一缕极淡灰白雾絮的玉纹。
掌柜的见了那块玉牌,不由腿一软瘫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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