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我就说门外似有争执之声。”大门里突然传来一道女声。
大门半开,陆夭夭探出半个身子,打量了一番管事。
“你是林家二房的孙管事?”
“二舅母派你来的?”
那人一愣,又如蒙大赦,赶紧上前。
“表小姐,奴才终于见到您了。”
“我,我家小姐……”
他突然想到,眼前这位,正是被“谋财害命”的那位。
而他要问的自家小姐却是谋杀这位的凶手。
管事来时已经知道表小姐没死成,可听说是连放了七日血的。
他万万没料到在大门口就能直接跟这位对上。
好尴尬!
陆夭夭似笑非笑看着孙管事的脸胀成了猪肝色。
忽地抬手按向额边。
衣袖微微滑下一些,手腕上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刀伤又泛起紫红色。
衬着雪白皓腕,格外狰狞醒目。
她低低呻吟一声,摇摇欲坠。
“头晕!”
“哎呀,小姐,您被人割了十几刀,放血七日,这才好了一点点,可要当心哪!”
阿纸赶紧上前,用昀白教的话,念道白一样,脆声帮着演戏。
念完,又自陆夭夭手下钻出,指着管事大骂。
“你这个坏人,你家小姐想杀我家小姐,没杀成,你又想来打坏主意吗?!”
你家小姐、我家小姐,绕得差点让阿纸咬了自己舌头。
“沈茗雪!你这个克爹娘的扫把星!”
“我怜你无父母兄姐,好心让月儿给你送嫁,你怎的忍心害她死于非命!”
“我可怜的月儿啊!”
突然一个哀嚎声响起。
不远处那辆马车车帘被打起。
一个身着光鲜的妇人扶着丫鬟的手,跌跌撞撞奔过来。
指着陆夭夭。
“你还我月儿命来!”
说着就要往陆夭夭身上扑。
被官差手中腰刀挡下。
阿纸跺脚。
昀白教的话学不全了,干脆一低头,撞向那妇人肚子。
“你扫把!你全家扫把!”
“你女儿是侯爷杀的!”
“你女儿喝我家小姐的血!”
“你还敢找我家小姐麻烦,我打死你!”
小丫头个子一点点,声音却超级大。
一连串“你你你”,炸得那妇人忍不住想回手捂耳朵。
阿纸一头撞进那妇人怀中,顺势抱着她就滚到了地上。
小拳头抡得呼呼生风。
没一会妇人就被敲得额角起包,眼神迷乱。
连带她的丫鬟也被扯得钗环凌乱,连声呼痛。
管事不敢伸手拉扯自家主子。
又怎么也抓不到那个滑溜溜的小丫鬟。
只能急得的张着手围着几人转。
陆夭夭缩回门里,只露个影子。
身边站着管家程潜。
程潜假假地伸手吆喝着:
“哎呀哎呀,阿纸快回来!看坏人把你打坏了。”
“官差大人,劳烦帮小的把她带回来。”
“夫人说,封着府呢,怎么能跑出去,要打她板子啦!”
守门官差都得过交代,侯夫人和自己的贴身丫鬟可以随意出入。
见她和管家装模作样,也不戳穿。
反正那小丫鬟没吃亏,都抱着手看热闹。
这会听是侯夫人让拉,才走过去,提起一边打一边委屈得嗷嗷哭的小丫鬟。
“你主人唤你了,再哭要挨打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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