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编的啊!”
陆夭夭也想起来了。
华胥出自《冲虚真经》。
说黄帝在位三十年时,忧心政事。
干脆罢朝三月悟道。
曾经白日入梦游华胥氏之国。
吓了她一大跳,竟然有那么一瞬间,真觉得有华胥境这么个地方。
“好,就这个!”
行走江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!
“从今日起,我就是华胥境引路人、梦华胥真君大弟子!”
昀白也弄了把折扇出来,一副精神焕发模样。
“我,梦华胥真君二弟子,昀白!”
“还有我,还有我,我是三弟子,阿纸!”
翌日清晨。
京兆府的释放公文送进了重案司大牢。
程云谦抖着手接过公文。
身上的杖伤好了些,脑中的昏沉也清明了些。
那日板子实打实落在身上,断了两根肋骨。
而且拘魂珠有林昭月的一缕魂魄执念。
珠子冷冰冰粘在他的心口。
无时无刻不在撞击着他的心脉。
让他一直昏昏沉沉。
都是沈茗雪害的!
若不是她没死,若不是她跑回来大闹侯府,他怎会落到如此地步?
“侯爷,您可以回府了。”
狱卒打开牢门。
程云谦撑着身子站起来,腿上的伤疼得脑中又开始发麻。
他咬紧牙关。
等回了侯府,定要把沈茗雪重新关进柴房。
程云谦扶着墙,一步一挪出了牢门。
没有人来接他。
他站了好一会,门外才停下一辆旧马车。
车夫看见他,脸色变了变,赶紧低下头,手上鞭子扬了扬。
看样子不太想拉他。
程云谦心中更恼。
连个车夫都敢给他脸色看。
“送本侯回府。”
车夫还在犹豫。
“没听见吗?”
“侯爷,车钱……”
程云谦愣了一下,怒道:“记在侯府账上。”
车夫张了张嘴,咬咬牙没敢再说。
再落拓也是侯爷。
不是他一个小小车夫能正面相抗的。
马车一路向长平侯府驶去。
没走多远,外面便传来笑声。
“刚才上车的是长平侯吧?”
“不是说把正妻关起来放血,给小妾治病,这是放出来了?”
“正常!谁让人家是勋贵呢,刑不上大夫。”
“那咋坐这种几文钱的马车?”
程云谦脸色一沉,掀开车帘。
街边几个吃包子的汉子正冲他指指点点。
他抬脸便要骂,身子刚探出去,一颗烂白菜啪地砸在门框上。
车夫吓得一哆嗦,赶紧加快速度。
“滚!”
程云谦抓起掉在车厢里的白菜,朝外面砸去。
动作太大,肋骨又一阵剧痛。
街上的人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听说侯夫人已经把他休了,所以侯府没派人来接。”
“什么?侯爷被休?”
“假的吧?!”
“没休,是合离!”有个闲汉很激动地爆料。
“我家姐夫在衙门当差,亲耳听到的,合离书还是杜大人亲手盖的印。”
程云谦脸上的怒色突然凝住。
合离书?
谁的合离书?
他怎么不知道?
马车驶过一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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