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盖范围极广的大型天罗大阵。”
“手法隐秘,效果平缓,所以平日不易为人察觉。”
“而且此处阵痕已荒废失效,可大阵根基未破,余威仍在。”
“依旧锁死了这附近一隅气运,隔断骨肉牵连。”
“且这种阵法,一但入阵,阴气加身,若不及时清除,便会一直存在。”
“即便远离此处,只要在遇到与大阵关联之物,仍然会被大阵汲取神魂福运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炸在苏文心头。
他浑身剧颤,猛然记起一些先前没放在心上的回忆。
“拘魂夺运……舍弟以前,确实与我提起过!”
去年夏末,一次两人见过母亲后一同离开。
苏墨说想要外出游学。
两人闲聊中苏文提出要去聚宝阁为苏墨买一块平安玉牌。
说聚宝阁近年专营各类开运玉佩、护身福牌、增运摆件。
世家官绅争相购置,人人都说灵气护身、能旺前程,生意火爆至极。
可苏墨却立马摇头拒绝。
苏文以为他是担心费用。
苏墨却极为隐晦地向他透露了一个消息。
苏墨一次在茶楼饮茶,偶然听到旁边桌上几名新到京城的学子窃议。
一人说聚宝阁那些所谓的福运物件根本不是正道灵物,反倒像是借阴私手法萃取活人福运、气数炼制而成的邪物。
那人说话隐晦,并不敢明言,只留了一句“夺人福运、铸己荣华,迟早天谴”。
可没过几日,那名留下这话的学子便莫名消失,再无人见过其踪迹。
此事诡异蹊跷,与那人一起喝茶的学子也都不承认曾与其共饮过。
苏墨状似无意地与兄长提起。
提点兄长切莫贪求捷径,尤其勿碰聚宝阁的开运物件。
苏文当时也一笑了之。
他们都自认一生碌碌、命运多舛。
既不敢想惦记别人什么,自己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。
听陆夭夭提及夺运阵,他才猛然想起苏墨所言之事。
陆夭夭咬牙。
还真是让她猜中了。
可如今附近的小阵已经废弃。
要靠残留的痕迹寻关联大阵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“难道,真有人……,可,我们这种小民哪有福运可言。”
苏文无论如何想不明白。
“乞丐也有三年运。”陆夭夭耐着性子为他讲解。
“贩卖福运之人不只是为人提供大运道。”
“有时可能就是保佑你出门别遇风雨这样的小幸运。”
“这世上什么都有定数的,你幸运多了,自然就会有人倒霉多了。”
“所以,有些不走正道的,就利用术法按需搬移。”
苏文终于恍然,目光有些慌张地四处扫射。
“那,那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踏入了阵中……”
陆夭夭见他终于明白,又把自己吓到,不由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种拘魂、夺运的阵法,可能到处都有,不过启动时也相对会有针对性。”
“一般凡命格清贵、气运精纯之人踏入阵中,更会被抽取神魂气数、夺其运道。”
“本身太过倒霉的人,也很难触发。”
“夭夭,你刚才说乞丐也有三年运……”阿纸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,有些犯迷糊。
“都是乞丐了,再被夺走仅有的那一点,岂不是很快就完蛋了?”
“嗯,你见过乞丐长命百岁的吗?”
阿纸:倒也……
苏文忍不住想到刚才跑掉的锦衣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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