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并非虚张声势,这小尼姑她真不怕死。
原本还要装凶的陈实,瞬间破功。
“要不我给你些银子,足够你一两个月不用饿肚子。”
“出家人要那些黄白之物作甚,有口饭吃就行!”
“你这么能吃,是也修炼武学吗。”
“没有,我从小就饭量大。”
……
怎么说都没用,这小尼姑貌似赖定了他,陈实无奈地叹口气。愿意跟就跟着吧,径直向营区走去。
所谓营区,就是几条街道,百姓被赶了出去,专门给大军驻扎居住。
走在营区里,看着陈实身旁跟着一个美貌小尼姑,周围兵卒指指点点,脸上露出猥琐笑容。
自从出征,他们就没挨过女人的边,心里早就焦躁不已。
但畏惧陈实身份,没人敢有什么越轨行径,顶多私下议论两句,痛快痛快嘴罢了。
陈实本事再大,也堵不住别人的嘴,权当没看见。
至于如如小尼姑,脸上毫无反应,也不知是心性单纯,还是境界高不在意。
“哎呦,好个俊俏的小尼姑。”
正走着路,一个阴阳怪气的强调忽然响起,只见顾承烈迎面走来。
陈实眉头一皱,怎么这么巧。
到了跟前,顾承烈上下打量着如如,又转向陈实,面露猥琐。
“陈总管好雅兴啊,这小尼姑虽还稚嫩,却已经有几分姿色,相比那揽月楼的花魁,想来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“烈三爷,慎言!”
陈实登时脸色一沉,厉声说道。
“这是我专门请来,为死去兄弟超度的师太。”
“超度?师太?哈哈!陈实,有时候我真佩服你,瞎话张嘴就来。”
顾承烈一阵大笑,拍拍陈实肩膀。
“装什么装,大家都是男人,能够理解,况且睡个小尼姑罢了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烈三……”
“这个金漆恭桶是谁。”
陈实刚要呵斥,如如指着顾承烈,一脸疑惑地询问陈实。
金漆恭桶?
陈实不禁一怔,接着险些笑喷出来。
顾承烈瞪大眼睛,直接愣在那里,显然也是没想到,竟然有人敢这么说他。
“你说什么!”
回过神来,顾承烈满脸愤怒地看着如如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
如如皱皱眉,却是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你出身高门,模样也还算可以,但是胸无点墨、满脑子腌臜,不是涂了金漆的恭桶是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我杀了你!”
顾承烈张张嘴,一时间不知如何辩驳,恼羞成怒,一声嘶吼伸手抓向如如。
但是下一刻,他的手腕被陈实抓住,再难动弹分毫。
“陈实你!”
顾承烈满脸愤怒地看向陈实,目光阴沉。
“松开我!”
“烈三爷,我说了,这是我请来的大师,你若是再言语冒犯,就算闹到侯爷那边,我也奉陪到底!”
陈实看着顾承烈,表情严肃。
“你……”
听到‘侯爷’两个字,顾承烈瞬间眉头一皱。
最为仅剩的嫡子,顾廷枢平时对他极为严厉!
此番确实是他挑衅在先,最重要的是,若是因为这点小事闹到顾廷枢跟前,他怕是免不了一顿斥责。
“哼!等着瞧!”
顾承烈冷哼一声,甩开陈实,撂下一句话转身便走。
陈实嘴角轻笑,等着便等着。
看一眼顾承烈背影,不禁又是好笑,转向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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