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从两界山带到罗仙镇来的。那时,她被一头修炼了三百年的狼妖掳去,欲作炉鼎双修,命悬一线。恰逢他与罗觉远,因偷看贵妇人洗澡被追打至两界山脚下,撞见此事,二话不说便拔剑上前。一番厮杀,狼妖身受重伤,自知不敌,只得放下柒月,狼狈逃窜。自那以后,柒月便对他暗生情愫,他并非不知,只是彼时心有旁骛,两人始终相敬如宾,从未越雷池一步。
“乖,大堂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李玄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,你先忙着,我再出去转转。”
柒月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,点了点头,随后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,嘴角泛起一抹羞涩又满足的笑意,才缓缓松开手。
李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眼底笑意更浓,抬手在她胸口轻轻一握,随即快速收回,指尖轻轻摩挲,回味着那份柔软,调笑道:“几日不见,倒是越来越丰满了。”
“流氓!”柒月面色更红,娇嗔一声,伸手拍开他的手,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怒,满是羞涩与欢喜。
李玄哈哈大笑,挥了挥手,转身向外走去,身影洒脱,一如往昔那个放浪不羁的少年道士。
离醉仙楼不过一里路程,便是罗三娘豆腐铺。铺外飘着淡淡的豆香,沁人心脾,这豆腐铺的豆腐,质地爽口滑嫩,入口即化,是罗仙镇一绝。而铺掌柜罗三娘,虽称不上倾国倾城,却也是罗仙镇数一数二的美人,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,为人仗义豪爽,虽是女儿身,却有着不输男儿的胸襟与气魄,十里八乡,无人不晓。只是鲜少有人知晓,她乃是欧景尧的原配夫人,只因当年欧景尧在外游历,带回一个救过他性命的凡人女子,两人便自此分居,形同陌路,平日里极少往来,即便遇见,也只是淡淡一瞥,无话可说。
“老板娘,这豆腐怎么卖?是豆腐嫩,还是你更嫩啊?”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铺外传来,带着几分熟悉的痞气。
店内,罗三娘正坐在石磨旁,缓缓磨着豆浆,动作娴熟,闻言,手中的磨杆猛地一顿,面露诧异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她放下磨杆,起身撩开门帘,只见一道黑色道袍身影立在门口,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,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没正形的模样,不是李玄,又是谁?
“臭小子,你还知道来看我!”罗三娘佯装发怒,抬手便拍向比她高出半个头的李玄的肩膀,力道不小,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关切。
李玄笑着侧身躲开,走进店内,目光扫过石磨旁的豆浆,嘿嘿笑道:“生了一场大病,这不刚好,就第一时间下山来看你了?你看我,多诚恳。”
罗三娘看着他,眼底的怒气瞬间消散,只剩下温柔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,柔声道:“好了就好,好了就好。吃了没?三娘给你做些饭菜,你先坐一会儿。”说着,便伸手整了整身上的粗布麻衣,就要往灶房走去——即便穿着粗布衣裳,也难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段。
“不用麻烦了,我还得去转转,下次来,你再给我做一桌好吃的,我保管连盘底的油都给你舔干净。”李玄说着,从怀中掏出那只羊脂白玉瓶,晃了晃,酒香四溢,“看,给你带了好酒,老杜头刚酿出来的玉露春,接着!”
罗三娘抬手接住,拧开瓶塞,仰头便饮了一口,酒液入喉,辛辣中带着清甜,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抹了抹嘴角的酒渍,眼中闪过一丝满足,朗声道:“好酒!”
“那是自然,不好的酒,我也不敢给你带啊。”李玄笑着坐下,语气放缓,带着几分关切,“对了,你跟景尧,还没和好?”
这话一出,罗三娘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怨怼,却又藏着几分委屈:“哪壶不开提哪壶!那个狗东西,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,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!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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