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他们头上。
君不凡一一记下位置,打上临时标记。
不是立案,只是存档。
等他正式开启投影,这些地方,都会收到通知。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判官笔上。
笔身温润,像是有了温度。
他知道,这东西现在不只是个工具,它成了他意志的延伸。只要他想,它就能把他的声音、他的权柄、他的规则,送到阳间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但它送不出去拳头。
这是限制。
也是保护。
他不能直接动手,不能打人,不能杀人,不能毁阵。他只能“出现”,只能“宣告”,只能“标记”。
可这就够了。
在这个世界,有时候一句话,比一拳更可怕。
你不怕打架,你怕被记档案。你不怕受伤,你怕死后遭罪。你不怕活着被人追杀,你怕轮回路上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他要的就是这种怕。
他不需要打得过所有人,他只需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你干的每一件事,我都看得见。你走的每一步路,我都能给你标上记号。你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死。
死后的账,我慢慢跟你算。
他伸手,轻轻抚过判官笔的笔身。
触感光滑,像是摸到了某种契约的纹路。
他知道,这套新权限的本质,其实就是——把地府的司法体系,提前铺到阳间去。
以前是“事后审判”,现在是“全程监控”。
以前是“你死了我才管你”,现在是“你活着我就盯着你”。
这不是越界。
这是升级。
他端坐不动,面具下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弧度。
“你说我是个阴差?”他低声自语,“我还真挺像。”
只不过,我不是跑腿的,我是稽查的。
他想起前几天小幽抱怨加班费超标,他还说:“省什么钱,地府现在是正规单位,干活就得给报销。”
现在想想,说得一点没错。
正规单位,就得有正规执法手段。
不能人家都开始偷税漏税了,你还只会等他们主动来补缴。
得主动出击。
他再次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权能。
它像一条暗河,静静流淌在魂海深处,尚未爆发,却已蓄势待发。
他知道,只要他愿意,下一秒就能将自己的意志投射到阳间任意角落。
但他没动。
不是不敢,是时机未到。
眼下阳间联军压境,正是混乱之时。这种时候贸然开启投影,容易被当成干扰项,反而削弱震慑效果。
他要等。
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
比如——某个大族正在举行秘密招魂仪式的时候。
比如——某位至尊正要用秘法强行延长寿元的时候。
比如——某个宗门掌门刚签下“永生契约”,以为自己稳了的时候。
就在那一刻,他的虚影突然出现在祭坛中央,冷冷说出一句:“你已被列入轮回监管名单,死后将依法走完十二道流程。”
想想那场面。
君不凡忍不住笑出声。
那不是战斗,是降维打击。
人家还在练功打坐,他已经在给人安排后事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。
他睁开眼,目光再次落回判官笔上。
笔尖幽光微闪,像是在回应他的情绪。
他知道,这一刻,他已经完成了蜕变。
从一个被动应对危机的守关者,变成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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