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,正在朝这个方向走。
他不需要天道点头,也不需要哪位大帝背书。只要这套流程一直运转下去,只要每个亡魂都愿意排队办手续,只要阴差们按时打卡上班,那他就是阎君。
实至名归的那种。
君不凡放下茶杯,手指轻敲桌面,发出几声闷响。
他开始盘点自己的个人实力。
修为点储备充足,足够支撑三次无瓶颈突破。以他现在的境界,再来三次跃升,基本就能稳站大帝门槛。虽然不至于一脚踢飞天道化身,但在地府范围内,配合系统权限,完全能做到言出法随、审判即定。
功德值更是海量。
这笔钱不能拿来升级自己,但它能升级整个地府的基础设施。随便拉一项拉满,都能让对手头疼半天。比如把鬼门关升到满级,以后所有阴邪亡魂见到他就天然敬畏,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;要是把业镜台升满,那就真是看穿一切伪装,连天道派来的卧底都藏不住。
最关键的是,他手里已经有了一张底牌——生死簿残页。
虽然只是一角,但它代表着与轮回本源的直接连接。只要再找到几块,拼凑出完整图谱,他就能绕开天道监控,重建六道中枢的独立运行权限。
到时候,别说阳间派兵来压,就算天道亲临,他也敢拍桌子问一句:“谁给你的权力干预地府执法?”
他低头看了看判官笔。
这玩意儿平时看起来平平无奇,像个惊堂木,但只要他在地府境内宣判,那就是铁律生效,无人可逆。上次剑无痕还想靠剑意冲破判决,结果一句话没说完,整个人就被业镜照得魂体崩裂,最后哭着去喝孟婆汤。
这就是规则的力量。
比拳头好使。
比背景硬气。
比什么“我师尊是半步大能”管用一万倍。
他忽然笑了下,笑得有点冷。
外面那些人可能还不明白,这场仗的本质,早就变了。
他们以为是在打一场资源争夺战,抢的是鬼门关、是轮回通道、是亡魂控制权。
其实不是。
这是一场制度之战。
一边是讲究出身、背景、靠山的传统阳间秩序;另一边,是他这套“不管你生前多牛,死了就得排队办手续”的现代管理制度。
谁赢,谁就能决定未来万界的生死格局。
而他君不凡,从第一天起就没打算妥协。
他要的不是共治,不是平衡,不是谈判桌上的一个席位。
他要的是彻底改写规则。
让所有生灵都知道,人死之后,不看你是谁的儿子,不看你拜了哪个师父,不看你有多高的天赋或多强的后台。
只看你有没有犯错,犯了多大的错,以及愿不愿意认。
就这么简单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殿中央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整个森罗殿很安静,只有远处传来阴差登记的声音,还有机械神皇低沉的运算提示音。一切都井然有序,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,不需要他推动,自己就在往前走。
他抬头看向殿顶。
那里有一座高台,通往露天观景位,是发布重大法旨的地方。下一波动作,就得从那儿开始。
但他现在还没上去。
还不是时候。
他得再确认一遍。
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快速回放这段时间的所有节点:
——吞天老祖被按头办入职;
——剑无痕道心破碎投胎去;
——女帝姬红衣丑事曝光羞愤离场;
— —虫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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