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过去不现实,”李信轻笑,“若是让他们主动送来呢?”
班超皱眉:“就算扣着王子不放,大宛能送多少马来赎人?”
李信嘴角一勾:“那就看乌氏倮能拐带多少人过来。王子远行,身边总得有王公贵族陪同吧?”
班超默了默:“将军,大秦不怕西域诸国,可商路刚开通,不宜动武。扣人可以,得找个合理的由头,不能让西域说大秦是强盗。”
李信摆摆手:“还用你说?”
“还有,”班超又提醒一句:“这事得跟陛下说一声,涉及到两国纷争,不是儿戏。”
“知道。”李信难得没有不耐烦。
班超起身,“既然要绑票,就绑个有用的。”
“嗯?”李信笑得更欢了:“你知道绑谁有用?”
“我在西域探查许久,不是去那儿闲逛的。”
“你不早说?”李信来精神了。
班超无奈,他怎么就沦落到跟李信一起干这种勾当了?
“你别这幅表情。”李信难得主动解释一句,“我有什么办法?陇西缺马,大秦缺马,不打西域的主意从哪找马?”
“西域又不是只大宛有马……算了。”班超有气无力地挥挥手,“我去找乌氏倮聊聊。”
班超愿意陪着李信胡来,说穿了就两个原因:一是大秦真的缺马,二是需要好的马种。
一场仗打下来,兵器损坏可以回炉重铸,铠甲破损可以修补再穿,可战马不行。
十万匹马拉上战场,能回来一半就算烧高香。
碰上霍去病那种打法,能剩下三分之一都算老天开眼。
所以李信才千方百计想要大宛马。
他看上的不止是那几匹汗血宝马,那玩意儿金贵,整个大宛也没多少,全弄过来也填不满陇西的马厩。
他真正想要的,是拿大宛马来配种。
与其等田部慢慢改良现有种群,不如他剑走偏锋,将种马直接弄回来。
班超去找乌氏倮,开门见山:“大宛王的嫡次子弥兰,王弟舍如。就这两位。”
乌氏倮愣了愣:“为何是这两位?”
班超没绕弯子:“大宛是城邦型王国,王权靠三根柱子撑着。王室内部不乱、王城贵族拥护、兵权握在手里。”
“弥兰是嫡次子,母亲出身王城大族,跟太子关系极好,是太子身边最稳的一支力量。”
“舍如是大宛王的胞弟,手里有兵权,也是大宛王最信任的心腹。”
“将这两个人扣在手里,大宛王就必须出血。”
乌氏倮沉默片刻:“将军确定?”
“扣这两人绝对有用。”班超说着,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片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“若实在拐不来这两人,我这儿还有备选。”
乌氏倮双手接过,一边看一边低声念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将纸片凑近蜡烛点燃。
班超看着纸片燃尽,安慰了一句:“礼物我会备好。其余诸事,有劳比封君了。”
乌氏倮拱了拱手:“……自当尽力而为。”
李信回去之后,写了一封长信快马送至咸阳,洋洋洒洒好几页。
交代了“请”大宛王子来张掖“做客”的全盘计划,重点想问的是:李时珍有没有能让人昏睡不醒、又查不出端倪的药。
秦始皇看完信揉了揉额角,抬手递给卢浩和李时珍。
卢浩接过来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终于搞明白了李信的整套计划。
先让乌氏倮将人引到张掖,再下药将人留住,转头摆出一副“全力救治”的姿态。
之后给大宛王送信:你家王子和弟弟快病死了,我正在想办法救他们,你不表示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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